《四合院:開局舉報軋鋼廠》第171章 發現新的可疑人物(1)

作者:糧票換糖甜·12天前

趙衛國按照鍾國勝的指示,將老潘購買碎煤的詳細情況逐一記錄在案。

鍾國勝讓趙衛國以“冬季儲煤統計”這個現成的由頭再去一趟煤鋪,既能把老潘買碎煤的事坐實,又不會引起任何人懷疑。

趙衛國第二天就去了,在煤鋪待了小半個鐘頭,跟夥計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儲煤量、煤價和今年冬天冷不冷,話題繞著繞著就繞到了老潘身上。

夥計說老潘買碎煤那天鋪子裡沒別人,就一個新來的學徒工在裡間碼煤球,外頭櫃臺上是他和常來幫忙的臨時工老鄭在守著。

老潘掏錢的時候老鄭主動搭了把手,幫他把煤袋搬到板車上,兩人在板車旁站著說了幾句閒話,說的什麼夥計沒聽清,只記得老鄭搬煤的時候用左手託了一下袋底,那手上缺了半截小指頭。

趙衛國把老鄭的體貌特徵逐條報給鍾國勝:五十出頭,花白頭髮,左手少半截小指,家住交道口附近,在好幾家煤鋪都打過零工,誰家缺人手就去幫幾天忙,沒有固定的工作。

鍾國勝透過郝紅軍調取老鄭的戶籍資料,翻遍了幾頁紙也找不到什麼特別的東西,無固定職業,無犯罪記錄,無親屬同住,看起來只是一個在衚衕裡靠打零工餬口的普通老頭。

但左手少半截小指這個特徵讓鍾國勝心裡那根弦猛地繃緊了。

鍾國勝想起老孫在調查黑市襲擊案時,黑市負責人曾經提到過一個細節,有個左手手指不全的人曾在黑市外圍幫人遞過訊息,這人不是黑市的常客,只是偶爾來一趟,幫人傳個話、遞個東西就走,黑市負責人連他叫什麼都不知道,只記得他左手少了半截手指頭。

黑市襲擊案是陳廣福策劃的,陳廣福在煤鋪幹活;老鄭也在煤鋪打零工,兩人有交集的時間和地點完全重疊。

現在老潘又透過老鄭跟煤鋪搭上了線,而老潘是保衛處的紅點內鬼。

三條線在交道口煤鋪這個座標上交匯,交匯點上站著這個左手少了半截小指的老頭。

鍾國勝把老孫的詢問筆錄、陳廣福的口供摘要和老潘的物資登記異常記錄並排擺在桌上,手指在紙面上緩緩劃過,最後停在老鄭的名字上。

這人沒有犯罪記錄,沒有固定職業,在好幾家煤鋪之間流竄打零工,這種身份本身就適合做中間人,流動性夠大,接觸面夠廣,又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老鄭幫老潘搬煤袋的那隻手,也許就是他在每一條線上收買內鬼時都會伸出去的那隻手。

鍾國勝心裡大致有了判斷。

老鄭極可能是專門替人牽線搭橋的中間人,老潘只是他收買的多個內鬼之一。

但“可能”不夠,自己需要證據。

鍾國勝讓趙衛國暫停對老潘的日常盯梢,把觀察重點全部轉移到老鄭身上,摸清老鄭的日常活動規律和接觸圈子,每天幾點出門、去哪幾家煤鋪、跟誰見面、見多久、走哪條路線回家,全都記清楚。

趙衛國點了點頭推門出去了。

幾天後的傍晚,趙衛國快步走進值班室,呼吸還沒喘勻,把最新觀察結果報給了鍾國勝:老鄭每隔幾天會去一趟東城舊貨市場,在那裡跟一個穿灰布棉襖的中年男人碰頭。

兩人每次只聊幾分鐘就各自離開,從不同方向進市場,從不同方向出市場,碰頭的地方也換了不同的攤位,像是在交換什麼東西。

趙衛國遠遠看過那人的側臉,肩膀有點往下塌,走路時右肩微微下垂,跟老孫之前描述的蒙臉人體態非常相似。

趙衛國沒有靠太近,怕被發現,但己經記下了兩人最近幾次碰頭的時間和地點。

鍾國勝把那個穿灰布棉襖、右肩微微下垂的中年男人加入重點關注名單。

老潘背後是煤鋪,煤鋪背後是老鄭,老鄭背後是這個灰布棉襖男人,鏈條正在一點一點往深處延伸,而鏈條最末端的人,很可能就是那個至今沒有浮出水面的蒙臉人。

鍾國勝讓趙衛國繼續觀察老鄭,但不要跟蹤那個灰布棉襖男人,暫時不要打草驚蛇,這個人太警覺了,稍有不慎就會縮回去。

先把老鄭的活動規律徹底摸清,再決定下一步怎麼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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