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開局舉報軋鋼廠》第6章 先寫哪個?(2)

作者:糧票換糖甜·1個月前

許大茂沒注意到這個細節,他進了屋,先把窗戶開啟一條縫透了透氣,又把暖壺拿起來搖了搖,確認裡面有熱水,然後轉過身來,從兜裡掏出幾張票子,往鍾國勝手裡一塞:“這裡是十塊錢,你先拿著用,剩下的二十塊,明天我把錢湊齊了給你。到時候你給我寫個借條,咱們用房子作抵押,兩清。”

鍾國勝低頭看了看手裡的錢,十塊錢,有紙幣有糧票,皺巴巴的,但對他來說,這就是活下去的本錢。

鍾國勝把錢小心地摺好,揣進貼身的內兜裡,然後抬起頭,看著許大茂:“大茂哥,借條現在就寫吧,你幫了我這麼大的忙,不能讓你心裡不踏實。”

許大茂愣了一下,然後樂了:“你小子還挺懂事,行,現在就寫,等等。”

說完,許大茂跑出去,沒一會,拿著一沓信紙。一支蘸水筆,還有一盒印泥放在書桌上。

鍾國勝走到書桌前坐下,拿起那支蘸水筆,攤開一張信紙,動作不快,手指捏筆的姿勢也有點生疏,這具身體太久沒握筆了,肌肉記憶還在,但手感不對。

鍾國勝藉著蘸墨水的工夫調整了一下呼吸,然後落筆,一筆一劃地寫起來。

許大茂站在旁邊看著,一邊看一邊念出聲:“今借到許大茂人民幣叄拾元整,以本人名下東城區南鑼鼓巷九十五號大院後院東耳房一間作為抵押。若逾期未還,該房屋歸許大茂所有。借款人:鍾國勝。一九六五年十月十七日。”

“行,寫得挺利索。”

許大茂滿意地點了點頭,又補充了一句:“你也給老周寫個條子,萬一你住這兒的時候出什麼事,別讓人家老周擔責任。”

鍾國勝沒有猶豫,又抽出一張信紙寫了一份簡單的宣告,大意是自己在鼓樓街道招待所住宿期間,一切責任自己承擔,與招待所無關。

兩張紙寫完,鍾國勝拿起那盒印泥,開啟蓋子,伸出大拇指,在印泥上按了一下,然後在兩張紙上分別按下了指印,紅色的指紋落在白紙上,清清楚楚。

許大茂把兩張紙拿起來吹了吹,等印泥乾透了,小心地疊好揣進兜裡,拍了拍胸口的位置,臉上露出了今天第一個真心的笑容:“妥了,國勝,你今兒就踏實住著,明天大茂哥把錢送來,咱們這事兒就算齊活兒。”

“謝謝大茂哥。”

鍾國勝坐在凳子上,微微欠了欠身,他的身體還是虛的,寫這幾個字又費了些力氣,額頭上滲出了一層薄汗。

“行,你好好歇著吧。”

許大茂走到門口,又回頭說了一句;“對了,你回不回大院,你自己看著辦。不過大茂哥提醒你一句,咱倆這事,最好別讓院裡人知道。你知道一大爺那個人,要是讓他曉得你把房賣了,指不定怎麼說道。”

鍾國勝點了點頭:“大茂哥放心,我誰也不說。”

許大茂滿意地笑了,擺擺手,推門出去了。

鍾國勝坐在書桌前一動不動,他在聽,聽許大茂的腳步聲徹底消失,等確認了四周完全安靜下來,他才慢慢站起身,走到門口,把門從裡面插上。

然後鍾國勝轉過身,把目光落在書桌上那沓信紙。那支蘸水筆。那盒印泥上。

鍾國勝在書桌前重新坐下,拿起蘸水筆,攤開一張信紙,手不抖了,握筆的姿勢也恢復了前世的習慣——穩,準,利落。

鍾國勝的眼睛盯著空白的信紙,瞳孔微微收縮,像是在丈量這張紙能承載多少重量。

窗外天已經全黑了,衚衕裡有人騎腳踏車經過,車鈴鐺響了兩聲,然後歸於寂靜,遠處隱約傳來廣播裡《歌唱祖國》的旋律,被風吹得斷斷續續。

鍾國勝的筆尖停在紙面上方,沒有立刻落筆,他在腦子裡把信的內容過了一遍又一遍。

寫給誰,寫什麼,怎麼寫,從哪個角度切入,用什麼樣的措辭,先說什麼後說什麼——這些東西鍾國勝前世跟各種衙門打交道的時候早就練出來了。

舉報信寫得好不好,直接決定了對方看不看。管不管。

先寫哪個?

。墨的餘多下一了颳口瓶在尖筆,水墨下一了蘸勝國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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