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種語氣，不像逞強。
更像是真的不在意。
他張了張嘴，想再說點什麼，卻發現周圍的目光已經不一樣了。
不再是剛才那種“支援他”的理所當然。
反而多了一點，看戲的意味。
周明軒抿了抿嘴，最終什麼都沒再說，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實在是沒啥好說的，沒一個人站出來幫他說話。
接下來的兩節課。
陳知遠明顯感覺到，自己被“關注”的頻率變高了。
以前走神。發呆，沒人會在意。
現在哪怕只是低頭寫題，旁邊都會有人不經意地瞄一眼。
甚至下課的時候，還有人拿著練習冊來問他題。
“這道函式你會嗎？”
“這裡為什麼要這麼換元？”
陳知遠也沒拒絕，簡單講了兩句。
講完之後，對方愣了一下。
“你講得比老師還好懂。”
這話說得不大，但周圍幾個人都聽見了。
易周羨慕的聲音在後面傳來，
“你現在是徹底好起來了。”
“加油，你也可以的。”
易周趴在桌上，“算了，我還是繼續當我的鹹魚吧。”
放學。
夕陽把教學樓的影子拉得很長。
易周背著書包，照例等在門口：
“走不走？公交一起？”
陳知遠想了想，搖頭。
“你先走，我有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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