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坤頭上己經全是冷汗，自己幹過的那些髒事要是全讓這位爺知道了，怕是還得再給自己上一次大刑。
他感覺自己的左手又開始隱隱作痛。
“江董。”
周坤強自鎮定，試圖用行業慣例來為自己開脫。
“有些事都是行業內約定俗成的潛規則，您剛接手這一塊，可能不太瞭解。這些主播也不都是什麼小白兔，她們不知道賺快錢需要付出什麼代價嗎？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罷了。”
他說著，恨恨地瞪了金正煥一眼，眼神里充滿了威脅。
事己至此，瞞是瞞不住了，周坤也豁出去了，索性把水攪渾。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聲音也拔高了幾分：
“江董，我沒記錯的話，您的前妻陸嫣然，也經營了一家嫣然傳媒吧？規模還不小。”
“您就真的一點不知道這個行業的規矩嗎？怎麼一到咱們宏盛，就開始高標準嚴要求了？這是不是有些過於雙標了？”
周坤頓了頓，觀察著江澈的反應，見他面無表情，膽子又大了些，語氣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譏諷：
“還是說，崽賣爺田不心疼？反正宏盛也不是您一手打拼起來的公司，想怎麼搞就怎麼搞，搞垮了也無所謂？”
今天周坤也是豁出去了，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他索性把大家都拉下水，你江澈的前妻也幹這行，你裝什麼清高、扮什麼正義？要查，連你前妻一塊查！
金正煥越聽心越涼，原本因為江澈的鼓勵而升起的一絲希望，又迅速被澆滅。
這個江董看著跟個好人似的，原來他前妻也是幹這行的？
那他們會不會是一丘之貉？
自己今天豁出去說了實話，會不會遭到更可怕的報復？
她下意識地縮了縮肩膀，眼中剛亮起的光又黯淡下去。
周坤這番話，聽得江澈心中無名火起。
他確實不清楚陸嫣然公司的具體運作，但以他對陸嫣然的瞭解，她雖然任性驕縱，在商業上有些急功近利，但底線應該還是有的，不至於像周坤這樣挖坑逼迫藝人進行錢色交易。
不過，世事無絕對，如果陸嫣然的公司也有這種情況，江澈眼神微冷，看在萌萌和清歡的份上，他知道了就不能不管。
如果陸嫣然不聽勸，那他自然也有不講道理的辦法讓她聽勸。
“陸嫣然的公司，我既沒有股份，也沒有任職。”
江澈的聲音平靜，“她公司的事，我並不知情。”
這話不是解釋給周坤聽的，而是說給旁邊瑟瑟發抖、眼神絕望的金正煥聽的。
這女孩己經被嚇壞了，他必須讓她知道，自己和周坤、沈方旭不是一路人，但是她要是不信自己也沒辦法，只能用實際行動證明給她看了。
“不過，” 江澈話鋒一轉，目光如刀般刺向周坤，“你既然好心提醒我了，那這閒事，我還真就管定了。就從宏盛開始，就從金正煥這裡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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