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不再猶豫。
“臭小子……”
許久。
“書瑤和清歡晚上會不會來你房間找你聊天……”江澈喘著氣，還是問了一句。
江夭夭伸出食指，抵住他的唇，嗔道：
“這種時候，不許提別的女人！”
這次她主動次吻了上去，用行動表明自己的態度。
衣物一件件滑落，昏暗的燈光下，兩道拉長的影子倒映在一起。
“臭小子……以後要對我好點……”
許久之後。
兩人相擁著平復呼吸。
江夭夭像只饜足的貓，蜷縮在江澈懷裡，手指無意識地把玩著他胸前的衣物。
“書瑤她，真的不介意？”
江澈還是忍不住問道，大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江夭夭光滑的脊背。
江夭夭懶洋洋地哼了一聲：“她要是真介意，就不會在明知我們的關係的情況下，我追問的時候臉紅著承認喜歡你，更不會默許清歡的存在。”
她抬起頭，看著江澈。
“書瑤很聰明，也很清醒。她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也知道江家是什麼情況。她要的只是一個在你心裡的位置，一個家，從沒想過獨佔。”
江澈沉默。
夏書瑤的溫柔和包容，他並非感受不到，只是以前刻意忽略，或者說，不去深想。
“那你呢？”江澈問，“你和楚楚姐、雪棠姐……”
“我們？”
江夭夭笑了笑，帶著點自嘲。
“我們三個，從被爸爸收養，被告知未來開始，命運就己經綁在一起了。楚楚姐能力強心氣高，雪棠姐性子冷，心裡想什麼從不輕易說出口，至於我……”
她戳了戳江澈的胸口，“我就是個沒出息的，就想跟著你，賴著你。”
她頓了頓，聲音低了下去：
“小澈，我們沒得選，也不想選。天下之大，何處為家。只有你是我們看著長大，也是我們願意託付的人。”
江澈將她摟緊，下巴抵著她的發頂，心中五味雜陳。
責任、情愫、慾望、家族的羈絆交織在一起，剪不斷，理還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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