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前一後走出房間時，餐廳裡己經飄來早餐的香氣。
夏書瑤和陸清歡正坐在餐桌旁。
“夭夭姐，早。”
夏書瑤抬起頭，微笑著打招呼，目光在江夭夭臉上停留了一瞬。
她似乎察覺到了江夭夭與往日不同的氣色，眼神依舊溫柔平靜，只是握著勺子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
陸清歡也甜甜地喊：“夭夭姐早，江澈哥哥早！”
她心思單純，並未看出太多異樣。
“早啊書瑤，早啊清歡。”
江夭夭努力讓聲音聽起來自然，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拿起一片吐司，“餓死我了，有什麼好吃的？”
夏書瑤將牛奶推到她面前：“給你留了煎蛋和培根。”
餐桌上氣氛如常，卻又似乎比往常安靜了一絲。
夏書瑤小口喝著粥，偶爾抬眼，目光會不經意地掠過江澈，又迅速垂下，耳根隱隱泛紅。
江夭夭則專心對付著盤子裡的食物，偶爾和陸清歡說笑兩句，但眼神有些閃爍。
江澈倒是神色如常，慢條斯理地吃著早餐，彷彿昨夜和今晨的一切都再平常不過。
“一會怎麼安排？” 江澈喝完最後一口咖啡，問江夭夭。
“我自己開車回山莊。” 江夭夭擦了擦嘴，“你呢？去公司？”
“嗯，去看看周坤整改的怎麼樣了。” 江澈眼中閃過一絲冷光。
夏書瑤聞言抬起頭，眼中流露出關切：“這段時間出門小心些。”
“放心。” 江澈對她笑了笑。
江夭夭起身：“那我先走了，回頭電話聯絡。”
聽著引擎聲遠去，夏書瑤和陸清歡兩人開始收拾餐桌。
“我也走了。”
夏書瑤很自然地抬手幫他正了正衣領，溫柔細緻。
“晚上回來吃飯嗎？”她輕聲問。
“看情況，不回來會打電話。”
江澈握住她還未收回的手，輕輕捏了捏，“在家等我。”
“嗯。” 夏書瑤點頭，“一切小心。”
她的眼神帶著毫不掩飾的牽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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