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蹲在面前把玩著他那把蝴蝶刀的江澈。
又看了看他身後那兩尊煞神般的壯漢和那個拿著可怕工具的洋鬼子，萬念俱灰。
硬著頭皮說出了一句自以為最硬氣的話：
“我現在是你的手下敗將，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江澈聞言輕笑，那笑聲在空蕩又狼藉的酒吧大廳裡顯得有些玩味：
“這麼有骨氣？那行啊，我這兄弟最擅長剮人！”
威廉眼睛一亮，立刻從西裝內袋裡掏出一個長條布袋，熟練地在江澈身邊展開。
布袋內側插著一排排閃著寒光的各式器械：
細長鋒利的手術刀、彎曲的縫合針線、帶著倒鉤的魚鉤、造型奇特的小型骨鋸，還有幾瓶貼著外文標籤的藥劑，一看就不是什麼正經玩意兒。
小刀哥的眼皮狠狠地跳了跳，心裡首罵娘。
我就裝個逼，你真要剮？
這他媽是什麼人啊！
威廉優雅地從中選了一把末端帶著鋒利刃口的精巧鑷子，用戴著白手套的手指捏著，在小刀哥眼前晃了晃。
然後湊近他的眼珠子，煞有介事地比量著角度，語氣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溫和：
“要不，咱們從挖眼珠子開始？”
冰冷的金屬幾乎要觸到睫毛，小刀哥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他再也繃不住，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苦笑：
“江公子，我就算現在服了你，替你幹活，沈振邦也不會放過我的！
他兒子被你弄成那樣，他絕對會瘋的！
我左右是個死，落在你手裡是死，被沈家抓住也是死，你就別折磨我了，給個痛快吧！”
“啪！”
話音未落，江澈反手就是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小刀的另一邊臉頰上。
這一巴掌力道極大，小刀哥的半邊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腫脹起來，嘴角也滲出了血絲。
“那你他媽給老子在這裝尼瑪的鐵血硬漢呢？”
江澈的聲音陡然轉冷，眼神里充滿了嘲諷。
“老子還以為你骨頭有多硬呢！結果就這？
怕沈振邦？
他媽的剛才不是挺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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