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扯了扯嘴角：
“宏盛集團現在是被千夫所指，我江澈的名聲也臭了。但你們覺得，能查出這些，能拿到這些照片找到你們的人，會是怕事的人？你們收了不該收的東西，知道了不該知道的秘密，卻想裝作什麼都沒發生？天下有這麼便宜的事？”
李桂芳嚇得瑟瑟發抖。
王磊抬起頭看著江澈，他聲音乾澀：“江先生，我們看得出來，您跟那些人不一樣。您今天來告訴我們這些，是想幫我們，也是想查清真相，您是個好人。”
“好人？”
江澈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荒謬的話，嗤笑一聲，眼神卻冷得嚇人。
“他媽的好人就該被你們霍霍是吧？好人就該背黑鍋？”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李桂芳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
“我告訴你們，今天你們只有兩條路。第一，把你們知道的一切，誰接觸的王叔，一五一十告訴我，配合我把後面的人揪出來。王叔的仇，我幫你們報，該你們的補償，宏盛不會少一分，我私人再給你們一筆錢，足夠王磊完成學業，你們母子安穩生活。”
“第二。”江澈頓了頓，目光如刀。
“繼續裝傻，但我保證，你們拿不到一分錢好處，而且，我會讓所有人知道，王建國的死另有隱情，而他的老婆孩子，收了兇手的錢選擇了沉默。到時候不用後面的人動手，光是唾沫星子就能淹死你們，你們娘倆以後的日子自己掂量。”
“我可從沒說過自己是好人！”
威逼加利誘，赤裸裸地擺在面前。
沒有第三條路。
李桂芳癱軟在椅子上眼神空洞。
王磊臉色變幻掙扎了許久，最終他看向母親，又看向江澈啞聲道：“媽，爸不能白死，我們選第一條。”
李桂芳流著淚，緩緩點了點頭。
從茶室出來，江澈臉色並不輕鬆。
拿到了家屬的口供和線索，指向性更明確了，但是王建國跟李桂芳說的也沒那麼詳細，只是說有人會給他們錢。
結合江逸之那邊查到的醫院記錄偽造鏈條，所有的矛頭都隱隱指向了江詩晴。
“老大，接下來怎麼辦？”陳九問。
“證據鏈不夠鐵，就算夠，直接動江詩晴，老爺子那邊也未必同意。”
江澈點燃一支菸，“不過，足夠讓她付出代價了。”
正如江澈所料，江逸之的動作更快。
等江澈把家屬口供完全整合，他就拿著調查結果，直接找到了江問天。
江家老宅，氣氛凝重得能滴出水來。
江逸之將一份檔案放在江問天面前的紅木書桌上。
江詩晴站在一旁，眼神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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