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應該還有一條重甲束腰帶,一個裝兵符的兵符袋。
而當初他們在蒲津渡迎回李世民時,李世民身上的熟悉之物,正好只剩下腰上那條腰帶,以及腰帶上懸掛的兵符袋。
“哼!”
一道身影憤然站起,怒火熊熊看著李安儼張玄素兩人。
正是蜀王李愔。
然後越王李貞、紀王李慎,以及殿內一些脾氣火爆的大唐官員,也紛紛將酒杯重重按在案臺上,站了起來。
李安儼張玄素兩人說是來代替大朔,恭賀大唐冊立新太子。
卻把李世民上次被擒後,留在大朔的帝王御駕親征行裝送來。
這不是在赤裸裸的打大唐的臉,打李世民這個大唐天子的臉嗎?
君辱則臣死,父辱則子亡!
他們這些做大唐臣子的,哪還有臉面繼續喝酒?
龍榻上,李世民儘管也對李承乾送來的第二件賀禮始料未及,心裡又驚又怒,殺氣滔天。
但他硬生生將這些怒火和殺意,全都壓了下去。
他坐在龍榻上淡淡道:“不可對貴使無禮。”
“父皇!”
“陛下!”
本來想為李世民鳴不平,想要挽回大唐尊嚴的李愔李貞幾人,以及那些性情火爆官員,一個個眼神錯愕看著李世民。
李世民臉上看不出喜怒,再次用低沉平靜的聲音說道:“都坐下。”
然後他看著李安儼道:“多謝朔帝將朕的甲冑送回。”
李愔李貞李慎幾人,還有其餘站起來的殿內官員,聞言先是一個個睜大雙眼,然後咬緊牙根重重嘆了口氣,不甘的低頭坐了回去。
李安儼見李世民情緒剋制的挺好,道:
“唐皇也不必感激,這本就是你御駕親征的行裝,我朝陛下只是物歸原主。”
“你!!”
李愔李貞等人再次大怒,眼睛死死盯著李安儼。
李安儼這句話,跟在李世民的傷口、在大唐的傷口撒鹽有什麼區別?
李世民並沒有被李安儼這句如利劍般的話激怒。
他眼神麻木,做好了今天不管李安儼張玄素兩人說什麼,他都當成耳邊清風的準備。
同樣和李世民一樣保持著冷靜,並沒有失去理智的,還有李績、長孫無忌、程咬金、張士貴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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