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承乾目光示意下，宋氏父女走向張玄素幾人身邊。
見這位東宮洗馬，也算是自己半個老師，被傷到了自尊，連頭都不敢抬，李承乾說道：
“宋夫子，你是我李承乾的授業之師，只要我李承乾認你，別人看不看得起你，不重要。”
宋懷仁聽了李承乾的話，眼眶一熱。
“謝…謝殿下。”
宋懷仁身邊布衣少女，不知因為什麼原因，躲在宋懷仁身後，偷偷看了好幾眼李承乾。
李承乾衝少女輕輕一笑。
少女頓時羞窘的連忙低下頭，用手指慌亂無措的捻著衣角。
李承乾己經想起這少女是誰。
另外他也隱隱明白了宋懷仁，為什麼會願意跟著他一個窮途末路的太子走。
大概一個月前，他乘坐馬車經過長安一條巷子時，遇到兩戶人家辦喜事，巷子裡擠滿了圍觀百姓。
新郎將新娘迎出家門，騎著高頭大馬，帶著婚轎，在無數百姓祝福聲中遠去。
當時有個瘸腿的少女，用羨慕的目光望著迎親隊伍很久。
他也在車裡注視少女很久。
等到馬車啟動，少女受驚，摔倒在地。
他讓護衛下馬將少女扶了起來。
少女用一雙澄澈不安的眼神，和掀開車簾的他對視，向他賠禮、道歉。
當時的少女，正是眼前宋懷仁的庶女宋凝兒。
對方可能也認出了自己，所以偷偷看了自己好幾眼。
至於宋懷仁。
李承乾記得自己有次偶然聽到，有東宮某位官員向宋懷仁催債。
後來他就派人給宋懷仁送了一箱子錢。
或許正是因為這件事，讓宋懷仁一首銘記在心。
李承乾收起思緒。
現在，他是時候帶著李世民這張保命符，帶著趙節杜荷這些追隨者，離開長安了。
李承乾轉身看向他一首刻意忽視的兩個人。
蘇清月和李象。
“蘇清月，你走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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