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即便問出這幾個問題，李承乾也不會回答。
李世民目光移轉，慢慢被李承乾身邊放著的長劍吸引。
他的呼吸忍不住變得粗重，心跳也忍不住加快，手指微動，有股想要奪劍衝出馬車的衝動。
但最終，李世民眼裡的火苗熄滅。
他覺得，這是李承乾在故意給他機會。
經過一番翻來覆去的掙扎，李世民冷靜下來，不再想冒險奪劍的事。
退一萬步講，馬車外面還有趙節、杜荷、李元昌六個人守著。
李元昌、杜荷兩人會不會對自己動手，李世民不確定。
但趙節、李安儼、封師進、張師政這西個人被逼急了，可就不好說了。
聽到尉遲敬德依舊在外面大喊大叫，李世民皺眉道：
“尉遲敬德，不要再喊了，朕的耳朵都快被你吵聾了！”
外面瞬間一靜。
片刻後。
“陛下，您的胳膊？”
“朕的胳膊己經接好了。”
“是誰把您的胳膊接好的？”
尉遲敬德問。
李世民看了眼李承乾，沒說話。
想了想，李世民補充一句：
“你們跟著就行，沒有朕的旨意，不要輕舉妄動。”
尉遲敬德領旨，帶著幾名太醫遠去。
外面很快恢復平靜。
車廂裡，許是覺得沒話說氣氛太壓抑，李世民看著滿臉怪異血紋的李承乾說道：
“你可真為你的母親長臉，今天之後，你我父子，將成為天下人的笑話。
大唐，也將被無數國家笑話。”
李承乾道：“這是我造成的嗎？”
李世民冷哼一聲，本來想就這個問題好好跟李承乾辯論一下。
但他突然感覺渾身一陣乏力，頭也有些眩暈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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