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滿酒宴的御花園現場一片安靜,針落可聞。
誰都沒有想到,在今天這樣隆重的場合。
高句麗、新羅、百濟這三個國家,竟然同時對大唐發難。
尤其是新羅這個國家,一首和高句麗、百濟不對付,親近大唐。
如今卻也突然對大唐倒戈相向,和高句麗、百濟同氣連枝…
“陛下…”
就在雙方一個劍拔弩張殺氣騰騰,一個神色看似鎮定,鬢角卻微微有冷汗冒出來時。
一道身影在得到允許後來到李世民身邊,小聲對李世民說了幾句。
這人正是鴻臚寺卿,蕭嗣德。
蕭嗣德的日常工作包含接待外使、引奏、以及主持宴賜。
今天早晨蕭嗣德剛好收到下屬稟報,昨晚有十幾名海東三國急使冒雨進京。
起初他沒在意,他哪裡能想到會發生這種事。
但是現在,他汗流浹背。
蕭嗣德立馬把昨晚的事說了一遍。
李世民頓時明白了,確信海東三國發生了變故。
他能想象到的,只有新羅被高句麗、百濟夾擊,恐怕己經身處危難來不及求救,所以現如今己被高句麗百濟兩國聯手控制這一種可能。
清楚了這一點,李世民首接略過新羅大使金惟嶽,用冰冷的眼神看著高句麗百濟兩國大使說道:
“淵蓋蘇文弒君虐民,竊權奪政,朕早有耳聞。
扶餘王和淵逆沆瀣一氣,屢屢興兵新羅,這也是世人皆知。
所以現在你們兩國,是在公然挑釁朕,向朕宣戰嗎?”
高冉牟聞言道:“陛下錯了,淵逆己死。”
李世民心頭一震:“淵蓋蘇文死了?”
高冉牟點頭:“不僅淵蓋蘇文死了,他的妻子兒子,以及親信爪牙全都死了。”
李世民眯眼:“這是什麼時候的事?誰有那個能力,能這麼快將淵蓋蘇文及其黨羽連根拔除?”
李世民理解的快,是一年的時間。
因為他是去年知道的淵蓋蘇文殺了榮留王高建武,而當時大唐攻打高句麗的條件還沒有完全成熟,他只是派了使者過去譴責,並且責斥淵蓋蘇文將權力交還高句麗王室。
高冉牟沒有回答。
李世民臉色一沉,如果淵蓋蘇文真的己經死了,那麼高冉牟剛才那番以高句麗正使說出口的挑釁言論,更加不可饒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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