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今天心情也不太好。
因為趕路本就是很煎熬的事情。
路上在安靜下來後，想起李承乾這個兒子對自己做的事。
以及想到李承乾這個兒子，現在很可能在以大唐前太子之尊，為高句麗、百濟兩個東夷小國做狗。
他的心情就一團糟，壓抑、憤怒、又苦於找不到宣洩的出口。
再看到長孫無忌一整天心不在焉，說是有事找自己，卻又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李世民心裡就更來氣了。
可是聽到長孫無忌用沙啞的聲音問自己，是不是忘了什麼。
李世民腦海裡瞬間咚的一響。
他怔住了。
今天是長孫皇后的祭日。
他竟然連這麼重要的日子都忘了。
看到李世民的表情反應，長孫無忌淚水首流道：“陛下，您終於想起來了嗎？今天是皇后的祭日，我知道陛下你一定沒有忘記。”
長孫無忌為李世民找補。
李世民神色呆滯。
長孫無忌繼續用沙啞的聲音說道：“時間一晃，距離皇女去世己經七年了，七年，為什麼臣感覺，只有短短的一瞬，好像昨天皇后還活的好好的。”
李世民目光失神的在地上坐下來，口中喃喃：“觀音婢…”
長孫無忌也坐了下來，他的聲音由沙啞變成了低哭：“這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皇后當年正值盛年卻溘然離世，而她的子女也一個個彷彿揹負著魔咒。
承乾他以前那麼好的一個孩子，卻以太子之尊瘸了腿，逐漸心神崩潰…
青雀也因犯了爭儲大錯，被從親王貶為了郡王。
長樂她體弱多病，這兩年己是難以出門。
兕子身體比起長樂更差，如今也不知能不能撐過這個冬天…”
長孫無忌嗚咽。
李世民不知道是被長孫無忌的情緒影響，還是心裡也覺得這事奇怪，道：“是啊，這到底是怎麼了？
怎麼朕和皇后生的這些子女，命運就如此的坎坷？
這到底是誰的錯呢？是朕的錯嗎？”
李世民咬著牙根，用一雙淚眼看著長孫無忌。
他眼神里有帝王曇花一現的真情，也有猜忌和警告。
長孫無忌無視李世民眼神里的警告，爬到李世民身前趴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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