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
“陛下！”
時隔一個半月，再次看到李世民這個父親、天子，李治長孫無忌等人跪在地上失聲痛哭。
他們很欣慰。
雖然李世民鬢角多了不少白髮，但那股帝王的威嚴和自信還在。
還有，李世民回來時也不是被士兵攙扶著，而是獨自一個人走在最前面，腳步鏗鏘有力，看起來身體和心理，並沒有什麼毛病。
可李世民看到李治長孫無忌這些人，以及岸上無數唐軍將士，卻感覺很是不對。
整體氣氛不對，每個人臉上的神情也不對。
就像是在哭喪一樣。
自己只是被擒，現在不是安然無恙的回來了嗎？
這些人為什麼還是一個個死氣沉沉，如喪考妣的模樣？
李世民來到李治面前，他看了眼李治，想了想，覺得這個兒子太稚嫩。
於是他把目光轉到長孫無忌李績兩人身上。
他沉聲問道：“你們怎麼會讓那逆…怎麼會讓大朔的軍隊深入我大唐腹地，在蒲津渡做交涉？”
長孫無忌李績兩人聞言瞬間陷入沉默。
周圍其他官員，還有岸上無數跪在地上的將士，也全都埋著頭陷入一片死寂。
李世民皺眉，目光移到李治身上。
李治同樣埋著頭，不敢抬頭。
李世民忽然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湧出，首衝脊柱和腦門。
他臉色沉了一沉，本來想像以前一樣發怒，但想了想後努力剋制住了，只嘴裡緩緩吐出一個字：“說，為什麼。”
橋上，于志寧一群人預感到暴雨雷霆就要來臨，小心翼翼的走到一旁，走到稍遠處，捋袍跪在地上。
整個岸上一片死寂，誰也不敢抬頭。
忽然，有哭聲響起。
緊接著，哭聲越來越多。
不，是所有人都在哭，都在抽泣。
包括長孫無忌李績這些大臣。
包括岸上跪成一片，黑壓壓看不到盡頭的唐軍將士。
“陛下！陛下！無論如何，陛下您安然回來了，只要您回來了，失去的我們都可以再奪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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