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自己翻開來看一看吧，你絕對會開心的。」
喬爾露出了一絲神秘的微笑。
顧北接過報紙，喬爾已經提前為他摺好版面了。
那個版面原本是釋出書評的版面。
赫爾曼就是其中一個簽約撰稿人。
這一次的版面上卻不是書評，而是一份道歉信。
「我要向青少年讀者們道歉。」
道歉了？
顧北感覺到不可思議。
文人不是最喜歡嘴硬的嗎？
而且赫爾曼還是那種傳統老白男，視面子為生命一樣去維護，居然會道歉？
他趕緊快速地閱讀完整篇文章。
文章並不長，也就是普通書評的長度。
整個中心主旨，居然沒有陰陽怪氣，
也沒有推諉，只是承認自己對青少年讀者的判斷有誤，並對這種不正當言論而道歉。
整篇文章一千多個字，沒有一個字提到顧北和《星運裡的錯》，但每一行裡又都是顧北和《星運裡的錯》！
「據說，這一週《今日北美報》收到了以往數倍的來信，全都是青少年來信罵赫爾曼的！」
喬爾滿臉的幸災樂禍，腦海中似乎已經想到了赫爾曼低頭的畫面。
顧北聞言，臉上露出了古怪的神色。
這一週宣傳下來，他的臉書群組裡加入了上千人。
平常他也沒有太關注，只是偶爾瞥一眼。
上次好像就看到有人在群組裡釋出《今日北美報》的收件地址和郵箱地址。
現在這麼看來，應該是他的讀者們自發組織起來，用信件和郵件轟炸了《今日北美報》編輯部，導致赫爾曼不得不出來道歉。
這不是流量明星的路子嘛，透過有組織的爆破來達成自己的目的。
流量明星的開創者竟是我自己？
「不不不！」
顧北立刻否認了這個想法。
雖然流量明星經常使用這一招，但論起鼻祖，依舊還是在北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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