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一個,從東邊的巷道口探出半個身子。
然後是兩個人,從南邊的斷牆後面繞出來。
接著是更多。
白洛在塔樓平臺上數著,至少有三隊人正在往維修廠的方向合攏。
維修廠門口的重甲玩家也看到了他們。
他不再猶豫,轉身就往廠房裡面跑,想在包圍圈合攏之前找到一條退路。
但最近的一隊人己經出現在街道轉角。
不知道是誰先開的槍。
白洛在狙擊鏡裡看到第一個火花,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
維修廠門口那片空地在幾秒鐘內變成了一個交叉火力的集中點。
重甲玩家被堵在廠房側門口,西階甲確實硬,捱了至少兩輪集火還沒倒,但他根本出不去。
側面有人架著槍,正面有人壓過來,連廠房側面的豁口都有人在盯。
暗灰色的裝甲上己經多了好幾道凹痕,肩甲邊緣有一塊被炸得微微翹起來。
他還在移動,還在找角度突圍,但空間被越壓越小。
白洛看著這幅畫面,嘴角的弧度一點一點翹起來了。
活該!三番兩次搶她的東西,空投她可以忍,Boss她也準備忍了,但兩次都一個人幹,這不能忍。
她不是那種大度的人,她心眼就小,你搶我兩次我記你一整局。
維修廠那邊的混戰還在繼續。
有幾發流彈打到了塔樓的外牆上,在她下方好幾層的位置炸開碎石。
這個位置不再絕對安全了,再待下去遲早會被流彈擊中,或者被哪隊人注意到塔樓上有個人。
白洛撥出一口氣,差不多了。
這局遊戲玩到這裡該看的都看了,該報的仇也快報了,剩下的時間留給別人去爭。
不過在那之前,她還有一件事要做。
她把槍口重新穩住,十字線跟著重甲玩家的移動軌跡平移,從後背滑到肩膀,又從肩膀滑到後頸的位置。
重甲玩家被圍在側門口,移動速度己經慢下來了,空間被壓縮到只剩兩米左右的範圍。
白洛調整了半秒提前量,十字線壓在了他側身移動時肩甲與頭盔之間的那道縫隙上。
然後她閉上眼睛,把精神力從眉心引出來,那根細絲順著槍身往下走,纏繞在槍管上,聚在槍口的位置。
她沒把精神力放出去探測,而是壓縮成一束,附在即將出膛的子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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