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回視線，沒再想這些了。
“功法是什麼東西？”她脫口而出，“就是之前任務選項裡有。”
“一種修煉功法。”米莉安說，“可以提升魔力總量，提升體質，讓你快速進階。修煉用的。”
白洛琢磨了一下。
修煉功法？她是玩家，殺怪就有經驗值，等級到了就升上去了。
修煉功法？那是NPC用的東西，跟她有什麼關係。
“那對我沒什麼用。”她嘀咕了一句。
米莉安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我未來是不是最強大的人？”
米莉安沉默了一拍。
“不好說。”她這一次很猶豫，像是在斟酌用詞。“但你的確是我見識過和我聽過裡面最強的。”
白洛嘴角翹了一下。
“那還行。你見識應該不差吧？你都八十九級了。”
米莉安沒有回答。
白洛等了兩秒，無奈地搖了搖頭。
果然是AI，一到關鍵問題就開始打太極。跟其他遊戲裡的那些一問三不知的NPC一個德性。
“那其他玩家呢？後來怎麼樣了？”
米莉安看著前面的路，表情沒變。
“難道還有其他的勇者嗎？”
白洛翻了個白眼。
“裝傻是吧。”
米莉安沒有接話。
白洛盯著她看了兩秒，然後收回視線，攤了攤手。
“行。你不想說就算了。”
她不再問了。再問也問不出來，這種NPC的設定就是這樣，關鍵資訊就是不給。
走廊塌了大半，到處都是碎石和斷牆。
晨光從高窗透進來，把這片廢墟照得亮堂堂的。
金髮女人走在最後面，隔著幾米，半截斷劍垂在身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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