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啊！
難怪跑成這樣，難怪委屈成這樣，難怪拿著一張包裝紙就走了。
不是心疼蛋糕，是沒辦法完成對心上人的承諾呀。
“你笑什麼？”米莉安看了她一眼。
“沒什麼。”白洛收回視線。“覺得他挺有意思的。”
米莉安沒有繼續追問。
金髮女人從頭到尾沒看洛德一眼。
白洛轉身往前走。
路過一棟老樓的時候，金髮女人和米莉安同時停了下來。
白洛走了兩步才發現身後的腳步聲沒了。
她回頭一看，兩個人都站在那棟樓前面，看著招牌。
招牌上的字已經模糊了，只能勉強辨認出“鍊金”兩個字。
門上掛著一把生鏽的鎖，窗臺上積了灰，看起來很久沒人住了。
金髮女人看了幾秒，收回視線，繼續往前走。
米莉安也收回視線，跟了上去。
兩個人什麼都沒說。
白洛用鑑定術掃了一下：“廢棄鍊金工坊，三十年前因違規實驗被查封。備註裡沒有寫什麼特別的。”
她沒多想。
路過了就路過了。
街邊有一家魔偶店，門口掛著一串風鈴，推開門的時候叮叮噹噹響了一串。
店裡不大。
兩面牆的架子上擺滿了手掌大的木雕人偶，有騎士。有法師。有長翅膀的小龍，還有一排抱著樂器的吟遊詩人。
每隻人偶的關節都是活的。空氣中飄著木屑的味道，淡淡的，有點甜。
米莉安拿起一隻騎士，輕輕掰了一下騎士的胳膊。那隻胳膊緩慢地。笨拙地舉過頭頂，然後停在半空中，不動了。
米莉安的嘴角彎了一下。
“你笑什麼？”白洛湊過去。
“它舉劍的姿勢比你標準。”
“......你什麼時候學會毒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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