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王沒有回答。
白洛思考了一下。
一年，一年的時間，她可以逛很多街，吃很多東西，打各種各樣的怪。至於儲君什麼的，而且一年之後說不定就關服了呢。
“行吧。”白洛說。“反正我也不虧。”
國王看了她一眼。
米莉安坐在旁邊，臉色還沒完全恢復。
她還沒有從剛才的對話中緩過來。
金髮女人看了米莉安一眼，沒有說話。
國王站起來。
“那就這樣定了。”他說。“一年之後，我來評判。”
他轉身，朝著廢墟深處走去。
走了兩步，又停下來。
“對了。”他沒有回頭。“那壺茶，是苦的。但那是我喝了幾百年的茶。你要不喜歡，下次我給你換一種。”
然後他消失了。
廢墟里只剩下三個人了。
桌上的茶壺已經涼了。風吹過塌掉的屋頂，把最後一絲熱氣吹散了。
白洛盯著那壺涼掉的茶，忽然覺得有點煩。
不是因為儲君的事。而是因為那個老頭走了，她連反駁的機會都沒有了。
“......什麼玩意兒。”她小聲嘀咕了一句。
米莉安看了她一眼。“你剛才說什麼？”
“沒什麼。”白洛拿起桌上一塊小蛋糕，塞進嘴裡，嚼了兩下。“不想聊這個了。”
米莉安沒有追問。
三個人坐在廢墟里，沉默了一會兒。
白洛嚼著蛋糕，忽然想起了什麼。
她低頭拉開面板，看了一眼時間：凌晨一點半。
“我靠。”她站了起來。“不行了不行了，我得下線了。”
米莉安抬頭看她。“你......”
白洛沒有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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