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扒開了一條縫。
白色的腦袋從縫裡探出來，鼻子抽了兩下，聞了聞外面的空氣。
然後它整個身子鑽出來了。
四條小腿，站不太穩。白色的毛在恆溫燈下發亮，身上有幾道淺灰色的條紋，尾巴翹著，像一根小小的白色旗杆。
它站在箱子外面，歪著腦袋看了看房間。
看到了角落裡的恆溫水池。
呆呆的站了一會後，它屁顛屁顛地湊過去了。
四條小腿邁得飛快，身子一搖一搖的，跑到水池邊上，把腦袋湊到水面上，聞了聞。
沒有喝。就是聞。
然後它抬起頭，衝著箱子的方向叫了一聲。
很小的一聲。
比起貓叫更低，更啞。
箱子裡傳來一聲低沉的回應。
不是警告。更像是一種回話。
黑色那隻的腦袋從箱門口探出來了。
它看了看白色那隻，又看了看白洛。耳朵又壓下去了，嘴巴又半張了。
但它沒有再發出警告的聲音。
它慢慢地從箱子裡走了出來。每一步都停一下，腦袋左右轉，確認沒有危險。
走到白色那隻旁邊的時候，它停了。
兩個小東西並排站在水池邊上。一黑一白。腦袋差不多高。
白色那隻低下頭喝水。喝了一口，打了個噴嚏，水花濺到黑色那隻身上了。
黑色那隻轉頭看了它一眼。沒動。
然後它低下頭，也喝了一口水。
白洛在椅子上看著它們，沒有站起來。
他泡了奶糕。
溫水泡軟，攪勻，倒在兩個食盆裡，放在水池旁邊。
白色那隻的鼻子立刻動了。它顛顛地跑過來，把腦袋埋進食盆裡，呼嚕呼嚕地喝。嘴邊一圈奶漬，喝得很快，尾巴甩來甩去的。
黑色那隻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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