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裡是可可的苦香味,不是甜的,是苦的,聞久了嗓子發緊。
硬糖區域在西北角。
地上鋪著透明的水果硬糖,橘子味的、草莓味的、薄荷味的,拼成彩色的棋盤格。
每一塊糖都打磨得光滑,邊緣鋒利,像是玻璃。
糖塊之間有縫隙,能看到底下的黑色,不知道是板子還是空的。
空氣裡是清涼的薄荷味混著草莓的甜,不齁,但涼得刺鼻。
西個區域圍著中間那一塊棉花糖地板,白色的,軟綿綿的,表面有一層薄薄的糖粉,像霜。
棉花糖的邊緣是圓潤的,沒有稜角,和西個區域的交界處嵌著一圈手指餅乾,白色的,細細的,表面撒著糖霜。
房間正對面有一扇門,門是巧克力做的,深褐色的,門框上鑲著糖霜雕花,雕的是藤蔓和花朵,白色的,看上去就很精緻。
門把手是一根柺杖糖,紅白條紋的。
門的兩邊站著兩個薑餅人,一個高一個矮,餅乾身體上畫著糖霜笑臉,眼睛是黑加侖幹做的,手裡拿著紅白相間的柺杖糖當武器。
玩家一動不動的盯著那兩個薑餅人的眼睛,生怕下一秒它倆拿著柺杖糖就給他一下。
首接把他送出副本了。
然而他等了很久,他想象的畫面依舊沒有出現。
正在他準備放鬆警惕下去好好勘察一番的時候,兩個薑餅人動了!
兩個薑餅人首先是將自己手中的武器放在了門口,那門旁邊的柺杖糖變成了3把,然後一步步的走向玩家所在的位置。
看到這一幕的白色風衣男人那叫一個目眥欲裂啊!
剛準備轉身就跑了,結果發現身體動不了。
他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兩個薑餅人一步一步的走到自己面前,什麼也幹不了,就像一個無能的丈夫一般。
兩個薑餅人一步步的逼近,它們明明踩在棉花糖地上,沒有一絲一毫的聲音。
但他總感覺那腳步聲就在他耳邊一樣,震耳欲聾。
看著這樣的畫面,他總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失了一幀。
他緊張的想閉上眼睛,結果發現連眼睛這種簡單動作都做不到了。
他無奈認命但隨即想:哎,自己能不能調整自己的呼吸?
結果發現果然也不行。
於是他腦子裡出現了各種各樣奇怪的想法,瞬間將剛才那種他覺得壓抑的氛圍衝散了。
就這樣,伴隨著薑餅人一邊逼近,玩家腦子裡的小劇場也有聲有色的也開始了自己成為英雄故事的演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