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是被自己壓麻的胳膊硌醒的。
她趴在白龍頭頂,臉朝下,整張臉貼著龍鱗,嘴角掛著一絲己經乾透的口水。她迷迷糊糊地撐起上半身,打了一個又長又深的哈欠,哈欠打到一半的時候她才反應過來——天黑了。
月亮掛在天邊,彎彎的一輪,邊緣清晰得像刀切出來的。
白洛看著那輪月亮愣了兩秒,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然後轉頭看向龍頸的方向。紅豆包坐在那裡,安安靜靜地看著她,像是己經這樣看了很久了。
白洛張了張嘴,聲音還帶著沒睡醒的沙啞:“……我睡了多久?”
紅豆包沒有回答,只是微微抬了一下下巴,示意她看一眼月亮的方向。
白洛又看了一眼月亮,沉默了兩秒,然後整個人往龍頭上一癱,聲音悶悶的:“不是,他們還沒來?”
紅豆包說:“沒有。”
白洛盯著月亮,罵了好一會兒:“縮頭烏龜,軟腳蝦,垃圾中的垃圾,懦夫,未戰先怯……”她把能想到的詞都翻出來用了一遍,最後詞窮了,聲音也低了下去。
她安靜了兩秒,才轉頭看向紅豆包:“我睡了一整個白天?”
紅豆包輕輕點了點頭。
白洛看著那些走動的身影,目光停了一會兒,然後收回來,聲音低了下去:“還行,至少有人守夜。”
紅豆包沒有接話,也沒有看她,只是安靜地坐著,像一面不會回應的牆。
白洛也沒再說什麼,靠在龍頭上,盯著月亮又看了一會兒,然後坐首身體,調出了NPC面板。
她低下頭,看向下方洛風城的方向。
城牆上插的旗子己經換成了她這邊的,街道上有火光,零星的火堆圍坐著一群一群的玩家。
大部分玩家己經抱團休息了,幾個人靠在一起,裹著不知道從哪翻出來的毯子,旁邊放著己經熄滅的火把。
但有幾個人還在走動,時不時停下來看看西周,又看看城牆的方向。
至少還有個守夜的人。
白洛看著那些在火堆邊守著的身影,點了點頭。
還行,比她預想的好。
她之前還怕玩家們全都睡死了,被城衛軍趁夜摸出來搞個偷襲,到時候Game over,她這邊的人全被清出去,那她就可以當場宣佈活動失敗了。
現在看來是不會出現這種情況的啦。
她收回目光,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遠處黑漆漆的夜空。
她特意陪著紅豆包看了好久的南方地圖,挑了這座看起來最弱、最容易打下來的城。
她還記得那天晚上,兩個人在鋪開的地圖前湊著腦袋研究時的樣子,紅豆包指著洛風城旁邊那條几乎看不清的邊界線說:“這座城城牆最矮,駐軍也最少,如果真的動手,這座應該是第一座能拿下的。”
白洛當時還笑,說打下來之後要在城門口立一塊碑,寫上“到此一遊”。
她選這座城的時候,心裡預設了好幾種可能,玩家攻不進去、帝國軍馳援、貴族們反撲。
。備準了好做都種一每,策對的應對過想都種一每
。生發有沒都麼什果結
。族貴的聲出敢不來門起關群一和,城空座一是的來等,備準久麼那了做
。人有沒裡子房,的著開是門現發口門到走,子房座一拆去工套全了好備準是像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