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白洛說,“還有個白的,比這兩個加起來都猛。”
“多大?”
“很大。”
“能看看嗎?”
“不能,”白洛說,“放出來這副本就沒了。”
她說話的時候語氣一首是輕鬆的,既沒炫耀也沒掩飾,就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她抬手往前方指了一下:“走吧,打完了再說。”
兩隻老虎邁步跟上來了,腳掌落在地面上發出沉悶的震動。
白洛走在兩隻老虎中間,雙手背在身後,黑袍的邊角被白虎腳下捲起的風輕輕吹動。
【老鄧頭不吃魚】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她一眼,張了一下嘴像是想問什麼,又咽回去了。
後面的戰鬥白洛根本沒自己動手。
她站在後排,偶爾抬一下手示意一下,小白和小黑就交替頂上去。
黑虎的雷電劈在boss身上炸開一片焦痕,白虎的風刃捲過去在boss身上割出密密麻麻的裂口。
【摸魚大師】扛著盾在前面幾乎沒輸出過,打了幾分鐘之後乾脆把盾放下來站著看了,回過頭衝白洛喊了一聲:“白哥你站那兒就行,不用管我們。”
白洛衝他笑了一下,沒接話。
兩隻老虎頂著boss打,他確實沒再動過手。
boss倒地的時候白洛站在原地沒動,兩隻老虎退回來安靜地伏在她腳邊。她低頭看了它們一眼,又抬起頭看著隊友們。
【老鄧頭不吃魚】站在boss屍體旁邊看了她好一會兒,然後走過來拍了一下自己的法杖,語氣平淡,但白洛能看出來他在憋著什麼:“白哥,你下次能不能提前說一聲。”
“說什麼?”
“說你是來旅遊的,”【老鄧頭不吃魚】說,“我就不帶盾了,帶個瓜子過來坐著看就行。”
白洛嘴角彎了一下。
她站在副本門口往外走,兩隻老虎跟在她身側,小白腳底的風把地面的灰塵捲成一圈一圈的細紋,小黑周身的雷電偶爾噼啪炸一聲。
她覺得這個感覺挺好的。
不裝了,也挺好的。
白洛走出副本門口的時候,兩隻老虎跟在她身側,小白腳底的風把地面的灰塵捲成細紋,小黑周身的雷電偶爾噼啪炸一聲。
她低頭看了它們一眼。五階打一階,打了那麼久,按理說不應該。
她心裡琢磨著是不是得給這倆廢物加練了,畢竟打一個一階boss用了快她一拳就能解決的時間。
【摸魚大師】跟上來,拿盾牌邊沿磕了一下地面:“白哥,你爹還缺乾兒子不?我可以送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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