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吧!”顧念安笑著問她。
陸晏寧笑著點頭,這一刻她的心情是最放鬆的。
“可惜我沒帶笛子,沒辦法在這樣好的美景中吹奏一曲。”
“你還會吹笛子?我聽秦姨說你是小提琴演奏員。”
“我是主攻小提琴,像是笛子。鋼琴。風琴這些樂器也都會一點兒,音樂嘛,一通百通的。等你以後進了團,也可以憑著自己的愛好多學一點兒,團裡的老師都挺好的,最喜歡好學的學員了。”
陸晏寧點頭,“我還以為我要是進舞蹈隊,就只能學跳舞呢。”
“不是這麼回事兒,你只要不耽擱舞蹈練習,每次考核都能順利過關,想學別的才藝完全可以。咱們文工團向來注重學員們的多方面發展,力求把每個學員都培養成全能型的文藝人才,不讓大家被單一的舞種侷限住。”
話題打開了,顧念安便開始和她講起文工團的事兒來。
“你剛進去,是從文藝學員做起,只有津貼沒有工資,除了團裡發的基本物資外,每月只有十塊錢的津貼,這個時期必須得住在宿舍,只有休假日才能回家,如果家不在本地的,出團得和團裡請假才能出去。”
“想要成為現役文藝兵,得透過全年每一次的日常考核,全部透過才能結業定崗,轉為正式的文藝兵,這個不難,但是也不簡單,有的學員兩次都沒透過考核,這樣的學員一般會進行勸退。”
“轉了正式的文藝兵後,也有兩年義務兵的時期,這個時期一般也是不能隨便回家的,這個後面就看你個人能力了,如果能成為文藝骨幹就可以申請不住宿舍。”
對於這個陸晏寧不是很清楚,“那念安你是文藝骨幹吧。”
顧念安驕傲的拍了拍胸口:“我是幹部,我今年就已經提幹了!”
陸晏寧笑著讚美:“念安你真厲害!”
“那當然了!”顧念安美滋滋。
江北川在一旁拍馬屁:“念安十四歲就透過特招成了正式文藝兵,十六歲被提為樂隊的文藝骨幹,不到十八歲就提了幹,文工團她是頭一份兒!”
顧念安抬著下巴:“我可不是靠我媽,我是透過大軍區政治部專項審批,按‘特殊人才破格提拔’的。”
“有人嘀咕你了?”江北川問。
不等顧念安回答,他怒道:“誰眼睛那麼瞎?團裡牆上掛著的獎章他們是看不到嗎?你在全軍區文藝匯演中得的一等獎就掛在牆上呢!去年年底還去京城參加過對外交流演出,是被首長點名表揚的人才!”
顧念安嘟著嘴冷哼一聲:“總有些眼睛瞎的唄!”
陸晏寧道:“那不是眼瞎,是妒忌,說那些話,不過是想讓你聽著難受,你難受,他們就舒服了,那樣的人,不注重自身,只知道嚼舌獲得心裡平衡,早晚被淘汰!”
顧國安:“下次再聽到這些話,你直接向上面反應。”
顧念安:“人家又要說我仗勢欺人了。”
專業能力優秀是優秀,到底還是年紀小,格外的在意別人的閒話。
陸晏寧:“你是怕團裡的領導懲罰不管是輕了重了,都有人說領導是看在你媽媽的面子上,對不對?”
顧念安點頭:“不過我也沒吃虧,我好歹是個幹部,該教育他們的時候我還是教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