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頭髮溼,沒被外套遮住的褲子也是溼的,褲腳沾滿泥點子,水漬順著褲管一路洇到腳踝,看著狼狽不堪。
“這是怎麼了?掉河裡啦?”顧念安驚訝的問出聲。
陸知寧沒想到會在家門口碰到顧念安,她己經夠狼狽了,被陸晏寧看到不說,還被顧念安給撞見,一張臉瞬間燒得滾燙。
她使勁攏著身上披著的軍裝外套,從車上跳下來,跑著進了屋。
屋裡立馬傳出葉秋菊驚訝的聲音:“知寧,你這是怎麼了?衣服怎麼都是溼的,你身上披的外套是誰的?”
屋外,陸晏寧和顧念安的目光都落在高振宇的身上。
他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襯衣,很顯然,外套是他的。
高振宇有些尷尬的笑了笑:“陸知寧她落水了,我恰好在,就幫忙把人送回來,要是沒事兒,我就先走了。”
他調轉腳踏車車頭就想離開,葉秋菊從屋裡走了出來,“你這小夥子等等!”
高振宇只好停下腳步,禮貌的打招呼問候:“阿姨你好。”
葉秋菊的目光把高振宇上上下下的掃視了一遍,“你是誰?叫什麼名字?”
“我叫高振宇,是文工團的文藝兵。”
姓高,還是個文藝兵。
女兒去當文藝兵沒事兒,高階幹部家的兒子,誰會去當文藝兵?
那就說明家庭條件一般,沒什麼拿得出手的家世。
得到這些資訊後,葉秋菊的態度立馬嚴肅了起來,“知寧好好的怎麼落水了?怎麼是你把她送回來的?”
顧念安和陸晏寧對視一眼,這話問的,她難道還想其他人送陸知寧回來?
落水,再加上葉秋菊的這番質問,兩人都猜到了原因。
高振宇正色道:“怎麼落水的我不太清楚,我是回來的時候恰好路過河邊,看到陸知寧同志在河裡撲騰,就把她給拉上來了,阿姨你放心,她掉下去的地方水深只到膝蓋,應該是突然掉下去太過慌張沒站穩才浸了一身的水,您記得煮碗薑湯給她喝……”
葉秋菊擺了擺手:“這個我知道。”
她心裡鬆了口氣,幸好只是拉上來,不是下河去把人救起來,摟摟抱抱的肯定要招人閒話。
“高振宇是吧,你是個熱心的好同志,謝謝你幫忙把知寧送回家,麻煩你了。”
她瞅了一眼像門神一樣杵在門口的陸晏寧和顧念安她們,把高振拉到旁邊,小聲道:“有件事阿姨得拜託你一下。”
高振宇:“阿姨您講。”
“知寧是個女同志,女同志的臉皮都薄,以防有人說閒話,這件事我希望你不要和別人講。”
高振宇:“……阿姨放心,我肯定不亂說,但是……”
“我知道肯定有人看到,我的意思是要是有人問,你就說只是幫忙把人送回家,其他的話,不要多說,你們當事人不講,其他人說一說就忘了。”
高振宇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了你送不就姨阿“,笑了笑的意滿秋葉
。了開離車踏腳著騎,頭點了點,道上也宇振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