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這番表態我們記下了,後續政治處會找人調查,也會分別找舞蹈隊老師、隊員逐一談話取證,事情是真是假,很快就能有定論。”
說完後,鄭主任轉頭問秦淑和姜副團長:“你們還有什麼要問的嗎?”
姜副團長笑著搖了搖頭,“人家小同志說的很清楚了嘛,至於入團考核當日發生的事,小同志說的的確屬實,我可以作證。”
秦淑霞:“我也沒什麼需要問的了,陸晏寧同志,你先回去吧,回去等團裡的調查結果,不要因為這些事耽擱了自己的排練進度。”
陸晏寧起身,鞠躬後走了出去。
陳隊長和李老師還在門口等著,見她出來,忙問:“怎麼樣?”
陸晏寧搖搖頭:“領導們讓我等調查結果,還說會找老師和隊裡的同志們談話取證。”
陳隊長拍了拍她的肩膀:“那就沒事了,你先回去吧。”
陸晏寧點了點頭,才走兩步,李老師就被叫進了辦公室。
她沉默著轉過頭,臉上的神情一下子沉了下來。
她並不怕調查結果會出問題,自己行得正坐得端,事實清楚明白,查起來,舉報信裡的內容不攻自破。
除了團裡的幾位大領導不清楚情況,下面的人幾乎都知道她為什麼會就進入新舞蹈排練。
那這封舉報信,本團人寫的可能性就很小了。
只有那些瞭解不清楚,靠著隻字片語胡亂揣測的人才會寫這麼一封胡編亂造的信!
就算上面的領導們知道這封信不可信,還是得走流程,不僅自己這個信中的當事人要被請到政治處問話,還要連累李老師進去接受盤問,陳隊長怕是也少不了,還有舞蹈隊的其他人。
這麼一通調查下來,就算啥事兒沒有,也要平白惹一身腥。
寫信的人是誰?
好像也不是很難猜。
陸晏寧邊走邊琢磨。
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己經不知不覺走到了排練室。
“晏寧,你和李老師去哪兒了?李老師人呢?她怎麼沒回來?”
她一進去,江曉玲便開口問起來。
看她臉色不怎麼好,郝慧珍問:“是不是出什麼事兒了?”
陸晏寧想了想,還是把自己去政治處的事兒說了,不是今天便是明天,反正大家都要知道的。
“怎麼會這樣?”江曉玲驚訝極了。
“是咱們舞蹈隊的人寫的嗎?你剛來的時候李老師就當著大家的面講了呀,到時候排了新舞要你上的,咱們都知道原因,當時是有人酸,但是也不至於寫舉報信吧?”
“要是真是咱們舞蹈隊的人寫的,會是誰?”
向紅英和溫建梅也開始猜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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