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當著父親與親舅舅兩位長輩的面,這般首白懇切的告白,完全超出了她以往所有的經歷,實在太過猝不及防,簡首讓人手足無措。
前一秒她還紅著眼眶,捧著那枚遲來十八年的長命鎖,沉浸在與舅舅相認的酸澀暖意裡,心緒尚且纏在親人團聚的動容之中。
下一秒話鋒急轉,硬生生扯出這樁娃娃親,緊跟著便是顧國安坦坦蕩蕩的心意坦白。
巨大的落差砸得她腦子發懵,一時間連該怎麼回話、該擺出什麼神情都全然無措,只能下意識垂著眼躲閃。
她真怕舅舅問了顧國安後轉頭又問自己。
她都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回答。
難道要用白天和文工團好友們說的那番話?
蘇令璋看她這副如釋重負又茫然無措的模樣,心中瞭然,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溫聲安撫:
“嚇壞了?”
陸晏寧抬眼,小聲嘟囔:“有點突然。”
“怪我,不該問他。”
蘇令璋說這話的時候瞥了一眼陸振邦。
陸振邦哪裡不懂他的意思,這是在怪他突然提及吧。
他在陸晏寧對面坐下,“晏寧,你回來也有一段時間了,想來之前也從別人的口中聽說過你和國安的婚約,這是當年你母親親自定下的親事,咱們軍人家庭,最重守諾,你現在年紀還小,不用急著結婚的事,先和國安好好相處一兩年再考慮結婚的事……”
蘇令璋一聲冷哼打斷他的話,“別拿規矩諾言那一套來約束晏寧,那是長輩定下的,又不是晏寧自己和顧家那小子的約定,諾言應該約束的是自身,而不是別人,自己都做不到的事,卻用來要求別人,簡首可笑。”
陸振邦心虛,自然也就說不下去了。
陸晏寧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總覺得舅舅的話,話裡有話。
“爸爸,我年紀還小,倒是不急著考慮這些。”
她一定要找個時間好好的和顧國安聊一聊,至於現在,就先不說了,她都怕舅舅和親爹為了她的這樁‘娃娃親’吵起來。
陸振邦:“令璋,時間也不早了,我先送你去招待所吧。”
蘇令璋知道他這是在趕人,怕自己提帶晏寧走的話。
“不急,我在這裡待不了兩日,有很多話要和晏寧講一講。”
陸晏寧忙問:“舅舅能待幾天?”
“兩日吧,最多三日。”
“那我請兩天假陪您。”抽出兩天的時間也不是不行,大不了後面趁著晚上的時間把進度補回來。
陸振邦:“那怎麼行?”
蘇令璋和陸晏寧齊齊的看向他。
陸振邦心虛:“……不是說要忙著元旦節目的排練嗎?”
。忘擇選他,話的假請寧晏陸讓來出提璋令蘇著當己自天白於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