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站在這裡，不為辯論，不為抗議。”陳學明轉過身，面向那塊巨大的黑色幕布。
他抬起右手，猛地向下一揮。
“起幕！”
刺啦——
十米高的黑色幕布瞬間脫落。
全場記者倒吸一口涼氣。
史蒂文半張著嘴，舉在半空的手僵住了。
幕布後方，是一座全透明的特製防震無塵玻璃房。
玻璃房內，靜靜佇立著一臺體型龐大的幽藍色機器。
“純國產，7奈米EUV光刻機，‘盤古一號’。”
陳學明轉過頭，看著臺下呆滯的記者群。
“你們說我們造不出。我們造出來了。”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三秒後，會場炸鍋了。
史蒂文猛地站起來，碰翻了椅子。
他盯著那臺機器，一把抓起麥克風，語氣裡透著掩飾不住的慌亂，卻強撐著專業的傲慢：“陳院士，外殼的工業設計確實令人驚歎。但失去西方高純石英砂供應，你們的光學腔室根本無法承受極紫外光的高溫！我是否可以合理懷疑，這只是一臺無法開機曝光的靜態模型？龍國是否在用一場耗資巨大的視覺魔術，來掩蓋半導體供應鏈斷裂的絕望？”
數百名外媒記者同時附和，現場一片混亂。
陳學明看著史蒂文。
他冷冷地按下一個按鈕。
玻璃房內，綠色的指示燈亮起。
“連線三大晶圓廠。”陳學明下達指令。
背後的巨型螢幕瞬間亮起，切分為三個畫面。
那是龍國三大晶圓廠的無塵車間。
畫面中，數十臺與現場一模一樣的“盤古一號”己經列裝完畢。
“全線開機。”
指令下達。
現場玻璃房內的機器發出極低頻的嗡鳴。
CO2雷射器點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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