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乎他們做不做戲！”格林伯格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我只在乎那兩百五十億最後落進誰的口袋。如果美國企業不接這筆單子，德國人、法國人明天就會把貨裝上船。”
他轉過身，眼神狠戾。
“啟動所有的遊說集團。”格林伯格下達指令，“聯絡通用重工、卡特彼勒的董事會，把造船廠工會的代表也叫上。明天早上，我要看到國會山被抗議削減就業崗位的遊行隊伍包圍。告訴那些拿了我們政治獻金的議員，如果不讓這筆訂單透過，下一屆的選舉經費他們一美分也別想拿到！”
華盛頓，白宮地下戰略室。
氣氛降到了冰點。
國家安全顧問羅斯坐在主位上。
桌上堆滿了來自國會參眾兩院的聯名信。
商務部代表邁克爾臉色慘白，正拿著手帕擦拭額頭的汗水。
“十二個州長打電話到商務部。”邁克爾聲音發虛，“重型機械製造業要求放寬對龍國貨輪的限制。格林伯格的財團放出話，如果這筆兩百五十億的訂單流失到歐洲，他們將聯合做空美國國債。”
新任CIA主管安東尼掐滅了雪茄，冷笑出聲：“資本沒有祖國。這幫吸血鬼為了區區百億美元的現貨利潤，連上吊的繩子都敢賣給龍國人。”
羅斯雙手交叉撐在桌面上，眼神陰沉。
他精心策劃的“生化溯源條款”，原本要用軟刀子割斷龍國的海運命脈。
現在，刀子卻被自己人握住，反向頂在了他的脖子上。
“能不能拖？”羅斯問。
“拖不了。”邁克爾搖頭，“五角大樓也傳來了壓力。軍工複合體裡有幾家公司透過空殼公司接了龍國的抗輻射裝置訂單。他們說這筆利潤能填補下一代戰機的研發缺口。”
羅斯猛地靠回椅背，胸膛劇烈起伏。
被逼宮了。
被自己國家的金融財閥和軍工巨頭聯手逼宮。
戰略室內死寂。
半分鐘後，羅斯冷哼一聲，伸手拿過桌上的特批檔案。
“他們要接這筆單子，就讓他們接。”羅斯拔出鋼筆，“比基尼環礁是全球核輻射濃度最高的海域。六十七次核試驗，海水裡全是銫-137和鍶-90。龍國人想去當清道夫，我們就成全他們。”
安東尼抬頭看著羅斯。
“兩百五十億美元，買一堆破銅爛鐵填進馬紹爾群島的海溝裡。”羅斯在檔案上快速簽字，筆尖劃破了紙張，“那是個填不滿的死坑。等他們的資金鍊在核汙染區被徹底拖垮，國內經濟必然崩盤。這也算達到了我們的戰略目的。”
邁克爾鬆了一口氣，接過檔案。
檔案抬頭清晰地印著：“解除部分港口封鎖。開放特定航線。准入條件：僅限運輸民用商品及環保治理物資。”
羅斯看著邁克爾走向門外。
“通知第七艦隊。”羅斯聲音冰冷，“派兩艘提康德羅加級巡洋艦去比基尼環礁外圍游弋。名義是‘監督國際環保核查’。我要死死盯住龍國的工程隊，看他們怎麼在輻射區裡把自己毒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