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出來的時候底氣明顯不足。
“不用你信。”周正國看向李超，“給她看一次。”
李超走到藍光前面。他回頭看了唐可欣一眼。
“看好了。”
他伸手觸碰藍光，然後整個人消失了。
唐可欣的瞳孔驟縮。
她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高跟鞋打了個趔趄。
三秒後，李超從藍光中走了出來。
完好無損。手裡還多了一樣東西，一把黃土。
他把黃土遞到唐可欣面前。
“那邊的土。”
唐可欣盯著那把黃土看了好幾秒。她伸出手，捏了一點在指尖搓了搓。
真實的。有溫度的。顆粒感明確的。
“這不可能。”她的聲音在發抖。
“你親眼看見了。”
唐可欣深吸了一口氣。又深吸了一口。
她閉了一下眼睛。再睜開的時候，李超在她眼裡看到了一種變化，從震驚到接受，中間幾乎沒有過渡。
這就是記者的本能。當事實擺在眼前的時候，比任何人都快地接受現實。
“所以你們調我來。”她的聲音恢復了平穩，但比之前低了很多，“是讓我管控這件事的資訊安全？”
“對。”周正國點頭，“目前知道時空門存在的人不超過五十個。你的任務是確保這個數字不會增長。同時，如果將來需要向公眾披露資訊，由你負責制定披露方案。”
唐可欣沉默了十秒。
然後她從包裡掏出一個筆記本和一支鋼筆。
“給我詳細說說。從頭開始。一個字都不要漏。”
這就是唐可欣。從震驚到進入工作狀態，只用了三十秒。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周正國在山洞外的休息區給她做了完整的情況通報。唐可欣全程奮筆疾書，偶爾打斷提問。她的問題極其精準——不問“怎麼可能”這種廢話，只問“誰知道”“訊息鏈在哪裡”“最脆弱的洩露點是什麼”。
一個小時後，她合上筆記本。
“我需要三天時間做一份完整的資訊安全評估。”她的語氣已經完全是工作模式了，“在那之前，我要見所有參與人員。逐一談話。”
“可以。”周正國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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