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新肩章和舊骨頭“尺碼合適嗎？”
顧銘把一套嶄新的制服遞過來，墨綠色，面料挺括，肩章位置縫著一枚李超從沒見過的標識——不是軍銜，更像某種特殊編制的標記。
李超接過來展開看了看：“這什麼編制？”
“雙橋計劃專屬。”顧銘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寡淡，“不隸屬任何現有軍種，直接對周局負責。”
“那我算軍人還是文職？”
顧銘從內襯口袋裡鄭重取出一個黑色的特殊材質證件，遞了過來，上面只有一個國徽和一個燙金的六位數編號，沒有任何單位名稱。
“國字頭，甲級絕密許可權。”顧銘難得正色，聲音壓得極低，“這本證件不能給你調動一兵一卒的權力。但在國內任何地方，只要你亮出它，當地最高行政長官必須無條件配合你進行緊急避險，任何試圖阻攔。審查你的人，按叛國罪就地解除武裝。周局的原話是，你的命，現在比黃金儲備庫還重要。遇到不可控危險，你可以合法動用一切必要手段活下來，國家給你兜底。”
李超把證件揣進內袋，拿起制服站起來。
他走到衛生間的鏡子前，把制服套在身上。
鏡子裡的人看起來有點陌生。三年前脫下軍裝的時候，他以為自己這輩子不會再穿這種東西了。在地質隊那幾年，登山靴和衝鋒衣才是他的皮膚。
但此刻看著鏡子裡那個穿著制服的人，他發現自己的站姿沒有一絲變化。後背挺直，肩膀開啟，下巴微收。
骨頭裡的東西沒丟。
“怎麼樣？”他推開衛生間的門，轉了一圈。
顧銘上下掃了一眼：“合身。”
“就這？沒別的評價？”
“不需要好看，需要能打。”
李超笑了一聲，低頭整了整袖口。
門被敲響了。
“進。”
周正國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資料夾。他看了一眼李超身上的制服，滿意地點了下頭。
“換好了就跟我去趟會議室。第一次專案組全體會議，十分鐘後開始。”
“都有誰參加？”
“核心團隊十二個人。”周正國翻開資料夾，“你要認識一下你的同事們。有幾個人你後面會經常打交道。”
會議室不大，但裝置是頂級的。牆上掛著一塊巨大的電子螢幕，正中間的圓桌旁坐了五個人，餘下的位置空著。
推門的瞬間，會議室裡落針可聞。
沒有竊竊私語，沒有多餘的表情。
五道足以決定國家走向的目光同時鎖定在李超身上，與其說是看一個人，不如說是看著龍國破局的唯一鑰匙，眼神里帶著足以熔金化鐵的重量。
“坐。”周正國指了指他旁邊的位置，自己站到了螢幕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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