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那扇門不是我們造的，我們不知道它什麼時候會消失。在它還存在的時候，我們希望儘可能多地瞭解彼此，看看有沒有互利合作的可能。”
“合作？”蔣宏達的表情很複雜，“一個2024年的世界，跟一個1985年的世界，能合作什麼？”
“這個問題超出了我的許可權範圍。”李超坦然說，“具體合作什麼，得兩邊的最高層坐下來談。我只是一個信使。”
蔣宏達沉默了很久。
院子外面傳來雞叫聲，遠處的炊煙依然嫋嫋。整個世界好像和五分鐘前沒什麼區別，但蔣宏達知道，一切都已經不一樣了。
“你知道......”他終於又開口了，聲音低沉，“這件事如果是真的，往上報的話，會鬧多大的動靜？”
“我知道。”李超點頭，“所以我建議您直接越級彙報。不要經過公社和縣裡的行政系統，直接走軍事通道。聯絡您的上級軍事主官。”
蔣宏達看著他，目光裡帶著一種很微妙的東西，不是不信任，是那種“我一個縣級武裝部長突然要處理這種宇宙級別的事情”的茫然。
“我知道這對您來說很突然。”李超的語氣放緩了，“但時間不等人。那扇門的狀態可能隨時發生變化。越早建立聯絡，對兩邊都越有利。”
蔣宏達站起來，在院子裡來回走了幾步。他的軍靴踩在硬土地上咔咔作響，每一步都像在下一個決心。
走了第四個來回，他停住了。
“我需要用公社的電話。”
“請便。”
蔣宏達朝院門走去。走了兩步，又轉回來，盯著李超的眼睛。
“你說的那些預測，兩週之內會發生的事情，我會盯著看。如果全部應驗......”
“全部會應驗。”李超的聲音沒有一絲動搖。
蔣宏達點了一下頭，拉開院門大步走了出去。
門外，張有才和老張頭正蹲在牆根，看見蔣宏達出來，齊刷刷站起來。
“部長，咋樣？”張有才問。
蔣宏達沒理他，徑直走向公社方向。
走出了五六步，他突然回頭衝著院子裡喊了一嗓子。
“你們兩個，在村裡等著。哪兒也不許去！我打完電話就回來！”
“明白！”李超的聲音從院子裡傳出來。
蔣宏達轉身快步走了。
顧銘站在李超身邊，低聲說了一句：“他信了。”
“沒有完全信。”李超坐回椅子上，端起那碗已經涼了的水喝了一口，“但他選擇了向上報告。對我們來說，這就夠了。”
“接下來就是等。”
“對。等他的電話打到軍分割槽，軍分割槽打到省軍區，省軍區打到大軍區。然後上面派人下來核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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