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方便多說。”李超把裝置收了回來，“張支書，我知道您有顧慮。但我只需要您幫一個忙，聯絡蔣部長。讓他來一趟，或者我們去縣裡也行。見了面，一切都能說清楚。”
張有才沉默了十幾秒。
他看了看李超，又看了看顧銘。最後目光落在顧銘腰間那個明顯鼓起來的位置上。
“你們帶槍了？”
“安全配備。”顧銘簡短回答。
張有才深吸了一口氣。
“行。我去公社打電話。”
他轉身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一眼。
“你們在這兒等著。哪兒也別去。”
“放心。”李超坐回椅子上，“哪兒也不去。”
張有才大步走了。老張頭站在院子裡，搓著手，一臉複雜的表情。
“後生，你們這到底......”
“大爺，”李超看著他，認真說道，“等事情辦完了，我一定當面跟您解釋。現在您就當什麼都沒看見，什麼都不知道。行嗎？”
老張頭張了張嘴，最終什麼都沒說，轉身進了灶房。
過了一會兒，張嬸端了兩碗水出來，放在桌上就走了。自始至終一個字沒說。
等待的時間比預想的短。
趕巧了，縣武裝部的蔣部長今天正好在公社視察民兵工作。
張有才一個電話打到公社武裝幹事那兒，不到一小時，院門外就響起了吉普車的剎車聲。
李超站起來，看向院門。
張有才第一個進來，臉上表情嚴肅。
他身後跟著兩個人。一個穿著綠軍裝的中年男人，軍帽上的紅星在陽光下閃閃發亮，肩章上一槓三星——上尉。另一個是個年輕人，揹著一個黃帆布包，大概是通訊員。
“這位就是蔣部長。”張有才介紹。
蔣部長名叫蔣宏達。四十出頭，個頭不高但極其精悍，走路帶風，一看就是行伍出身。
他站在院子中間，目光銳利地掃了李超和顧銘一遍，沒有客套。
“你們倆，哪個是負責的？”
“我。”李超上前一步。
蔣宏達上下打量他：“張支書說你們是國防科工委的人。證件呢？”
“在山裡遇到了意外，遺失了。但我有別的東西可以證明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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