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確認，趙紅軍猛地一拍大腿，粗糲的大手一揮：“行！你們要多少，老子就是把整個西北的沙薯皮都刮下來，也一車一車給你們拉過去！”
“我們初期不需要太多，主要用於科研。”林薇的表情依然冷淡而專業，“但如果後續合作深入，我們可能需要大量採購。到時候會按照公平合理的比價來核算。”
協議的逐條確認用了整整一個小時。
最終，所有條款達成一致。
周正國從資料夾裡取出三份正式檔案。
每份檔案的封面上都印著兩行字：
【星橋工程。雙橋計劃，初步合作框架協議】
下方是日期。
在“日期”那一欄，出現了一個從未有過的格式。
兩個日期並排。
左邊：2024年9月20日。
右邊：1985年6月22日。
周正國拿起鋼筆，在檔案的簽字欄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然後他把筆遞給趙紅軍。
趙紅軍接過筆，低頭看了一眼簽字欄。
他的名字要簽在周正國旁邊。兩個來自不同世界的名字即將出現在同一份檔案上。
趙紅軍的筆尖觸到紙面的一瞬間，他停了一下。
然後落筆。
趙紅軍。三個字。筆力遒勁，力透紙背。
簽完之後，他把筆放下，看了看那兩個並排的簽名。
帳篷裡安靜了三秒。
然後趙紅軍伸出手。
周正國握住。
兩人的手緊緊握在一起。
沒有掌聲，沒有鮮花，沒有攝影機。
只有黃土高坡的風從帳篷縫隙裡鑽進來，輕輕吹動了桌上那兩面並排的五星紅旗。
“協議簽了。”趙紅軍鬆開手，“但紙上的字再好看也只是紙。接下來是幹活的時候了。”
“同意。”周正國把簽好的協議收好，“第一批物資交換從今天開始。李超，你負責協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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