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哲遠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往帳篷裡拽。
帳篷裡，周正國坐在摺疊椅上，面前是一臺軍用衛星電話和一份列印檔案。他的表情......李超第一次在周正國臉上看到這種表情。
不是高興。是那種剋制到極致的興奮。就像手裡捧著一個金蛋，怕握太緊碎了，又怕鬆手掉了。
“第一批礦石樣品今天凌晨到的中科院材料實驗室。”周正國把檔案遞過來。
李超接過去看。
是一份檢測報告。第一頁就是加粗的紅色標註：
【樣品編號：XQ-001
型別：混合稀土礦石
產地：平行世界。寧川縣礦區
檢測結果：鑭含量17.3%。鈰含量24.8%。釹含量11.2%。鏑含量3.7%
純度評級：特級】
李超不是搞材料的，但他知道這些數字意味著什麼。
“什麼概念？”他問。
方哲遠在旁邊已經快跳起來了。
“什麼概念？我告訴你什麼概念！”他的聲音比平時高了一個八度，“我們國內最好的稀土礦，白雲鄂博的，混合品位大概在3%到5%之間。內蒙那邊開採了幾十年，品位一年比一年低。”
他一把指著報告上的數字。
“鑭17.3%！鈰24.8%！這個品位，放在咱們這邊，就是上帝砸在龍國頭上的金飯碗！”
“鷹醬和那幫白皮做夢都想在全世界找這種特級礦，找了幾十年都沒找到！”
“而在那邊，他們居然當成廢石頭堆在露天吃灰？暴殄天物！這是要把全球半導體的命脈白白塞進咱們的手裡啊！”
“具體能值多少錢？”李超問了個最直接的問題。
方哲遠推了推眼鏡，吸了一口氣。
“按照國際市場的現價——一百噸這個品位的混合稀土礦，經過選礦和分離之後，成品的市場價值......”
他伸出一根手指。
“保守估計，三億人民幣。”
“你上次不是說兩億嗎？”
“那是按普通品位算的！這個品位比我預估的高了三倍！”方哲遠的眼鏡片都要冒星星了，”那只是算原礦的錢！真正恐怖的是，這個品位意味著提煉成本將斷崖式下跌！這批貨裡包含的鏑和釹，足夠我們把第五代戰機的雷達產量直接翻上五倍！這是拿錢都買不到的命脈儲備！”
“夠了。”周正國打斷他。
方哲遠閉了嘴，但全身上下每個毛孔都寫著“我還沒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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