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陳開口了。
“傑克，“從未見過”是個很大的詞。你有什麼具體依據？”
“依據是運輸模式。”傑克翻到他的推演圖表，“常規的軍事建設或戰略儲備專案，車隊運輸是集中在初期的。修路。運建材。架裝置。建好之後車隊就會大幅減少。”
他用筆在圖表上畫了條線。
“但這個區域不一樣。車隊頻率不是遞減的，是遞增的。而且是持續性的。這意味著不是“建設”，是“運營”。有什麼東西在持續進出那個區域。”
“什麼東西？”保羅。威爾遜問。
“這就是我不知道的。”傑克放下筆，“但我知道一件事：龍國人在那座山裡藏了什麼東西。而那個東西，需要持續不斷地“喂”。”
羅伯特靠在椅背上，手指敲著桌面。
“你需要什麼？”
“兩樣東西。”傑克不假思索，“第一，把鎖眼衛星的解析度從當前模式提高到最高階。我需要看清那些卡車上拉的是什麼。第二，訊號情報組加大對該區域的電磁監聽。尤其是短波頻段。如果那裡有通訊活動，我要知道他們在說什麼。”
“人力滲透呢？”保羅問。
傑克想了一下。“現在提還太早。先把訊號情報做紮實。如果電磁監聽能抓到有價值的東西，再決定要不要派人。”
羅伯特看了珍妮一眼。珍妮點了點頭。
“好。”羅伯特拍了一下桌面，“鎖眼衛星的聚焦申請我今天就往上遞。訊號組那邊珍妮你協調。”
“明白。”
“傑克。”羅伯特看向他，“你對這件事的直覺是什麼？”
傑克站起來，把資料夾夾在腋下。
“直覺？”他走到門口停下來。
“我幹這行十五年了，羅伯特。我的直覺告訴我，這件事比我們目前看到的大得多。”
他拉開門。
“如果我是對的，三個月之內我們就會知道答案。”
門關上了。
辦公室裡，羅伯特。珍妮和保羅面面相覷。
“他的鼻子一向很準。”珍妮說。
“太準了。這才是讓我擔心的。”羅伯特拿起電話，“給我接國家安全顧問辦公室。不，現在就接。”
而同一時間，地球的另一端。
李超站在指揮帳篷裡，看著林薇展開那份代號為“捕鼠”的反滲透方案。
方案很詳細。三層防線，四套預警機制，兩個誘餌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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