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去把地質隊總工王恭給我弄來！”
趙紅軍吼道：“讓他帶上勘探傢伙，五分鐘後吉普車旁集合！”
半小時後。
一輛顛簸的北京吉普駛出縣城，朝城郊荒蕪丘陵狂奔。
車後座上，坐著被硬拽來的地質老專家王恭。
他五十多歲，頭髮花白，懷裡抱著一卷地圖和幾樣簡易勘探工具。
“王恭，咱們地區地質隊總工。”
趙紅軍介紹道：“電廠選址，他是專家。”
王恭一路話很少。
他只是不斷用鉛筆在地圖上勾畫，眉頭越皺越緊。
吉普車停在一處高坡上。
黃土被風捲起，嗆得人睜不開眼。
王恭下車後看了半天，推了推眼鏡。
“趙將軍，李同志，建火電廠不是小事。”
他指著腳下荒地，語氣嚴肅。
“第一，需要大量冷卻水。這附近十五公里內沒有地表河。”
“第二，地基要求極高。這片是黃土結構，土質太鬆，根本承載不了幾千噸廠房和裝置。”
他說的，都是1985年技術條件下最致命的現實難題。
趙紅軍剛剛燃起的希望，像是被一盆冷水澆了個透。
臉色瞬間難看起來。
李超卻笑了。
他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走到王恭身邊。
“王工，誰說冷卻一定要用地表河？”
王恭一愣。
“不用地表河，用什麼？”
“打深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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