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那三臺機組的全套技術引數和爆炸分解圖。”
李超將密碼箱放在拼好的木桌上，咔噠兩聲彈開鎖釦。
抽出一摞厚達半尺的藍圖原件，直接推到錢立興面前。
“錢總工，您給掌掌眼。”
錢立興深吸了一口氣，在衣角上用力抹了兩把有些佝僂脫皮的手。
這才顫巍巍地翻開第一頁。
只消一眼。錢立興的呼吸就停滯了。
他摘下老花鏡，從口袋裡掏出一塊破布死死擦了兩遍鏡片，再次戴上。
整張臉幾乎要貼進藍圖的線條裡。
“熱......熱效率......百分之二十一？！”
錢立興的聲音有些劈叉。
趙紅軍被這動靜嚇了一跳。
“老錢，這資料怎麼了？很扯淡？”
“何止扯淡！簡直荒謬！”
錢立興抬起頭，一把抓住李超的袖口，手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李特使，你們這小數點是不是標錯了位置？”
“咱們省裡毛熊老大哥當年援建的那臺‘功勳機組’，燒最好的精煤，熱效率頂天了也才百分之十三點五啊！”
百分之二十一。
在2024年，這是一個足以讓發電廠被環保局直接取締。發改委強制關停的垃圾數值。
但在1985年的平行時空，這就是碾壓時代的科幻資料。
這意味著同樣的煤炭，這臺機器能比他們手裡的寶貝疙瘩多榨出一倍的電！
李超神色平靜地扯出自己的袖子。
“錢老，您往後翻。這只是基礎引數。”
錢立興哆嗦著手，翻開第二頁維保說明。
下一秒，他的眼珠子差點瞪出眼眶。
“連......連續無故障執行標定時間......7200小時？！”
老頭子倒吸了一口涼氣，身形晃了兩下，雙手撐住桌面才勉強站穩。
幸好李超眼疾手快，一把托住了他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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