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林薇和唐可欣同時應聲。
周正國站起來，走到投影幕布前。
他拿起桌上一個紅色資料夾，翻開。
“最後一項。第二階段技術轉移清單。”
他把資料夾裡的紙抽出來，一張張排在桌面上。
“各組回去之後，三天內提交優先順序排序。哪些技術先轉。哪些後轉。哪些需要附加條件，寫清楚。”
李超伸手拿起清單，快速瀏覽。
第一頁：冶金與材料（轉爐鍊鋼。連鑄連軋。特種鋼配方）。
第二頁：機械製造（通用車床設計圖。齒輪加工工藝。液壓系統基礎）。
第三頁：通訊與電力（有線電話網擴容。高壓輸電技術。小型水電站設計）。
每一項後面都標註了對面世界的現有基礎評估。技術轉移難度係數。預計消化週期。
李超翻得很快。
翻到最後一頁的時候，他的手停住了。
那一頁被對摺了一下，夾在資料夾的底部。
他把摺痕展開。
看著那行字，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他抬起頭，看向周正國。
周正國正站在幕布前，負手而立，目光平靜地迎著他。
“周局。”李超舉起那張紙。
“您認真的？”
周正國沒有回答。
他轉身走到辦公桌後面，拉開抽屜，取出一包茶葉，動作不緊不慢，像沒聽到李超的問題。
“坐。”
李超沒坐。
他手裡攥著那張被折過的紙，紙面上只有一行字：
《中型常規動力航空母艦基礎設計參考資料（精簡版）》。
“周局，對面連合格的特種鋼板都軋不出來。”
李超把紙拍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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