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超和顧銘迎了上來。
“周局。”李超掐了手裡的煙，“鷹醬的信鴿飛了？”
“飛了。”周正國停在鐵門前，“戲演完了。該讓臺上的角兒下場了。”
顧銘早就憋了一肚子火，一把推開主控室沉重的鐵門。
門砸在牆上，發出一聲巨響。
主控室內，維克多正對著電腦螢幕罵罵咧咧，安德烈坐在沙發上抽著雪茄。
“我說了任何人不準進來！”維克多轉過頭，滿臉怒容，“你們的保密條例是廢紙嗎！”
周正國走進去。沒有看維克多，也沒有看安德烈。
他走到操作檯前，拉開一把轉椅，大馬金刀地坐下。
“裝置測試得怎麼樣了？”周正國開口。
安德烈站起身，打量著周正國。
“你就是這裡的最高負責人？來得正好。”安德烈吐出一口菸圈，“你們的底子太差。這臺裝置留在這裡也是浪費。我們必須帶走部分核心資料，回莫斯科進行針對性重構。”
顧銘向前踏出半步。
周正國抬起手，攔住顧銘。
“帶走核心資料？”周正國靠在椅背上，“安德烈·謝爾蓋耶維奇·伊萬諾夫。遠東情報局第五處高階特工。代號‘灰熊’。”
安德烈手裡的雪茄停在半空。
“維克多·羅曼諾夫。俄羅斯聯邦武裝力量總參謀部情報總局，電子對抗科少校。你的上級伊萬上週剛在海參崴開了個會，討論怎麼從我們這兒撈點油水。”
主控室裡連機器的嗡嗡聲都顯得刺耳。
維克多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你……你在胡說什麼。”維克多試圖穩住陣腳，“我們是正規的技術考察團！這是外交事件！”
“外交事件？”周正國笑了。
他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一張對摺的紙，隨手扔在操作檯上。
“這是你們入境用的假護照編號。這是你們在西寧酒店接收莫斯科指令的頻段記錄。這是你們這臺所謂‘先進裝置’裡藏著的竊聽模組型號。”
周正國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
“我們陪你們演了三個小時。當真我們什麼都不知道！”
安德烈慢慢把雪茄在菸灰缸裡摁滅，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下襬。
“是我們小瞧了龍國的安保系統，周首長，其實我們可以合作，互相分享一部分情報。”
周正國並未搭理他，站起身把那張紙從桌上收回來疊好放進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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