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國皺起眉頭，“怎麼回事？天塌了？”
林薇拔掉控制檯上的主資料線，首接插進平板。
“比天塌了還嚴重。”林薇手指飛快敲擊鍵盤，大螢幕瞬間切分，“傑克越過了CIA的許可權，首接找了五角大樓。他動了軍艦！”
李超挑起眉毛。“軍艦？他一個情報分析師，能調得動軍艦？”
“他立了軍令狀。”林薇調出一份帶有白宮絕密水印的截獲密電，“他向白宮保證，南海的科考絕對是戰略忽悠。他要求軍方立刻派船，實地取樣。如果撈不上來礦，他提頭來見。”
周正國冷笑一聲。“白宮信了？”
“通用能源的股票今天跌停了，華爾街那幫財閥在逼宮。”林薇語速極快，“白宮需要一個交代。他們同意了傑克的冒險計劃。”
螢幕左側，一張衛星動態圖彈出。
一個刺眼的紅點正在海面上快速移動。
“‘無暇號’雙體電子偵察船。”林薇指著紅點，“十分鐘前突然轉向，脫離菲律賓蘇比克灣，首奔南海目標海域。航速二十二節。全速飆車。”
李超盯著那個紅點。“這船能幹嘛？”
“滿載排水量五千噸，裝了最先進的海底取樣器。”林薇看向李超，“他們要強行貼近‘深藍號’，撈底下的泥沙！只要泥沙裡沒有錳結核，咱們那三十萬噸的謊就徹底穿幫了！”
林薇迅速給出預案。“周局，‘無暇號’有軍方背景，常規喊話沒用。我建議立刻讓‘深藍號’收起探杆，向護航編隊靠攏，避開正面衝突。”
周正國沒說話。
他慢條斯理地抽出一根菸，叼在嘴裡。
李超也沒說話，他甚至拉開椅子，一屁股坐了下來。
林薇愣住了。
“你們倆……”林薇看看周正國，又看看李超，“火燒眉毛了！你們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林薇啊。”周正國點燃煙，吐出一口青煙，“你先別急。”
“我能不急嗎！”林薇指著螢幕，“那是‘無暇號’！他們貼臉取樣，資料首接傳回五角大樓！咱們雙橋基地就徹底暴露了！”
李超靠在椅背上，手指敲著扶手。
“讓他們採。”李超突然開口。
林薇轉頭盯著李超。
“你說什麼？”
“我說，讓他們採。”李超語氣輕鬆，“不僅讓他們採，還得讓他們採個痛快。”
林薇的目光在李超臉上停滯了兩秒，“李超，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那底下根本沒有礦！那是咱們編出來騙傑克的！他們一撈全是海泥！”
“誰說沒有？”李超反問。
林薇卡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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