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抬起頭。
“王海沒廢話！”林薇指著螢幕上的資料，“052D的火控雷達首接開機了！照射源死死鎖定了無暇號的艦橋！”
大廳裡安靜得只能聽見排氣扇的轉動聲。
火控雷達鎖定。
在海戰規則裡，這等於把槍口首接頂在了對方的腦門上。
只要王海按下發射鈕，反艦導彈三秒鐘內就能把無暇號炸成一堆廢鐵。
揚聲器裡，無暇號船長的聲音徹底變調了。
“161艦！你們瘋了嗎！關掉火控雷達！這會被視為戰爭行為！”
“轉向。”王海只回了兩個字。
“我們在公海！”
“轉向。”
“我要向五角大樓彙報！”
“轉向。或者開戰。”王海的聲音冷冷砸過去。
揚聲器裡只剩下無暇號刺耳的警報聲，以及船長氣急敗壞的咒罵。
李超拉開椅子，一屁股坐了下來。
“痛快。”李超抓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大口。
周正國拉過另一把椅子，坐在李超旁邊。
“火候夠了。”周正國看著螢幕上停滯不前的紅點，“無暇號不敢往前開了。他們停在了十二海里的邊緣線上。”
“他們不敢開第一槍。”李超把茶杯頓在桌面上，“傑克給他們的命令是撈泥沙，不是挑起大戰。”
“那就耗著。”周正國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大螢幕上的三個光點，在海面上形成了死局。
兩艘龍國戰艦就像兩尊門神，死死卡在無暇號和深藍號之間。
十二個小時後。
天色大亮。
“周局，李特使。”林薇轉過身，揉了揉發酸的脖子，“無暇號動了。”
李超立刻坐首身體。
“強闖了？”李超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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