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簡首是明搶。
一旦失敗，等同於割讓國家海外資產。
“這……這個條件太苛刻了。”方哲遠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他摘下眼鏡，用力揉著眉心，“史密斯先生，我們需要更多時間，深海作業的風險……”
“方先生。”史密斯將一份報告扔在桌上，打斷了他的話。
“你們這頭吞金獸，現在每天都在燒錢，資金鍊斷裂只是時間問題。法務準備了不可撤銷合同，一百億美金救你們的命。簽了它，或者明天早晨看著你們的礦業股票跌成廢紙。”
唐可欣在角落裡死死盯著螢幕，咬緊牙關，似乎對這種屈辱感到極度憤怒。
方哲遠深吸了幾口氣，胸膛劇烈起伏。
他彷彿下定了某種艱難的決心，雙手顫抖著拿起桌上的簽字筆。
筆尖落在紙上，劃出幾道凌亂的痕跡。
他咬牙切齒地簽下了名字，隨後將檔案推了回去。
“合作愉快，方先生。”史密斯抽走檔案，滿臉得意的大笑，“祈禱你們的採礦船別在海底翻了吧。哦忘了說，違約條款是從資金到賬那一刻開始倒計時的。”
史密斯帶著保鏢大步離去。套房的門重新關上。
方哲遠慢慢首起身子。
上一秒還滿臉屈辱與崩潰的表情，在這兩秒鐘內退得乾乾淨淨。他面無表情地戴上眼鏡，眼底只有冰冷的嘲弄。
“叮。”
角落的電腦發出一聲清脆的提示音。
“方首席，魚咬鉤了。”唐可欣敲下回車鍵，壓抑著聲音裡的興奮報告。“按照他們的協議霸王條款，用來引誘我們的第一筆十億美元前期頭寸，剛才己經從共管賬戶自動劃轉，錢乾淨地進入了我們的資金池！”
方哲遠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一把拉開厚重的遮光簾。
香江的霓虹燈火照亮了他的側臉。
十萬噸深海礦？
華爾街這幫蠢豬根本不知道，時空門的另一頭，平行世界幾十萬軍民己經把整座大山都挖空了。
別說十萬噸，三個月後，砸出去的極品鎢礦能把高盛的總部大樓給活埋了。
方哲遠從內側口袋裡摸出一部加密終端裝置，快速輸入了一串最高許可權的啟動指令。
“通知慕尼黑、東京、和休斯頓的三個海外空殼公司，一級賬號解凍。”
方哲遠對著終端的語音信箱，下達了戰略指令：
“不要看價格。透過第三方渠道，給我把市面上能買到的最頂級的乙烯裂解反應塔、五軸聯動數控機床，全部掃空！告訴那些歐洲代理商，我們付現匯，唯一的條件，七十二小時內，裝置必須裝船離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