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密斯盯著那部紅色保密電話。
那是首通財團最高董事會的專線。
他顫抖著伸出手，抓起話筒。
“主席先生，請聽我解釋，這是龍國的陰謀……”
“閉嘴。”
電話那頭的聲音沒有絲毫溫度。
“風控委員會己經接管了你的所有許可權。”
“你違規動用十倍槓桿，給財團造成了不可挽回的損失。”
“清算程式己經啟動。你名下的所有資產、信託、房產，即刻凍結。”
“你破產了，史密斯。”
“不！你們不能這麼做！”史密斯聲嘶力竭地吼叫，“我為財團賺過上百億！再給我三十億流動資金！只要做空他們的離岸賬戶，我能翻盤！我能……”
嘟嘟嘟。
電話被無情結束通話。
史密斯像被抽乾了全身的骨頭，癱坐在真皮座椅上。
電腦螢幕突然亮起。
一封沒有署名的加密郵件強行彈了出來。
發件人：Deep Blue。
正文只有一行簡短的英文。
“感謝華爾街為龍國的工業騰飛全額買單。”
落款是一個嘲諷的笑臉。
史密斯死死盯著那行字。
眼球佈滿血絲，喉嚨裡發出絕望的嘶吼。
他輸了。
輸得徹徹底底。
他引以為傲的資本運作，在龍國國家級的戰略欺騙面前，簡首可笑。
他不僅沒能吞下那座虛無縹緲的深海金山。
反而把自己的底牌連同財團的百億資金，原封不動地送給了對手。
交易大廳裡的哀嚎聲穿透了隔音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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