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照！”亞歷山大聲音因為激動而變調。
特工立刻拿出微型相機，對著鋼印和裝置外殼連續按下快門。
“撤退！”亞歷山大拉下偽裝網，“任務完成。我們拿到了鐵證！”
五人小隊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地面指揮車內。
“戰術動作倒是挺標準，這幾隻老鼠在八十年代確實算得上頂尖高手了。”顧銘看著螢幕上遠去的紅點，“可惜啊，在咱們的無人機面前，他們就是一群在裸奔的瞎子。老大，火控己經鎖死了，抓不抓？”
“戲演全套就行了。”李超站起身，“通知趙紅軍，外圍清掃完畢。讓他安心建廠。”
北京，北極熊駐京武官處。
凌晨三點。
加密傳真機發出刺耳的滴滴聲。
伊萬穿著睡衣，手裡端著半杯伏特加，煩躁地走到傳真機前。
紙帶緩緩吐出。
伊萬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
下一秒，他的視線徹底凝固。
照片有些模糊，但那枚代表著烏拉爾重型機械廠最高機密的鋼印，以及那個R-774-D的序列號，刺眼地印在紙上。
伊萬的手指開始發抖。
他太熟悉這個序列號了。
上個月，他回莫斯科述職，在總參謀部的走廊裡，他親眼看到一份標註著R-774序列的調撥單，被兩名內務部的特工護送進最高會議室。
當時他以為那是給遠東新基地的裝備。
現在，這東西出現在了龍國西北的黃沙裡。
啪。
伊萬手裡的玻璃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伏特加濺在他的拖鞋上。
“烏拉爾廠的絕密件……1984年11月出廠……”伊萬喃喃自語。
他猛地轉頭，看向牆上的世界地圖。
鷹醬的抗議。
田中一郎的情報。
亞歷山大傳回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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