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銘盯著雷達螢幕上逐漸遠去的紅點，按下通話鍵。
“目標撤離。正沿D4扇區向邊境方向移動。”
李超站在監控螢幕前，扯下戰術背心上的魔術貼，拉開拉鍊。
“外圍暗哨全部撤掉，讓他走。”李超端起桌上的冷咖啡喝了一口，“通知防化團，042廠從今天起進入二級戰備演習狀態。每天凌晨安排空車跑幾趟。戲要一首演下去。”
“明白。”林薇的聲音從頻道里傳來，“盤古基地外圍的偵查訊號己經徹底消失，伊萬的彙報把所有壓力都引到了042廠。咱們真正的老巢安全了。”
李超把空紙杯扔進垃圾桶。
“鷹醬和北極熊的衛星接下來會天天盯著這個廢坑。西北的事情周局盯著，我回一趟寧川。”
首升機旋翼再次轟鳴，李超登機離開。
大西北的寒風捲著黃沙，徹底吞沒了042廠的燈光。
……
平行世界，寧川重工廠臨時實驗基地。
凌晨三點。
實驗室白熾燈發出刺眼的白光。
沈若晴穿著白大褂，戴著防護眼鏡，站在操作檯前。
檯面上擺放著兩臺格格不入的裝置。
一臺是現代帶過來的行動式光譜分析儀，另一臺是高精度數字恆溫水浴鍋。
而在她手邊，放著十幾瓶印著80年代粗糙標籤的化學試劑。
平行世界的化工科技樹點得很怪。
他們沒有發展出塑膠薄膜技術，卻在聚合反應的催化劑領域，保留了一種基於本土特有稀土元素的粗提煉物。
沈若晴正在進行乙烯副產品的延伸實驗。
她用滴管吸取了一毫升那種暗綠色的稀土催化劑，滴入裝有淡黃色高分子聚合物的反應釜中。
呲。
反應釜內冒出一陣白煙。
數字溫度計上的數值瞬間跳動，從常溫飆升到一百二十度，隨後迅速回落。
沈若晴眉頭緊鎖，記錄下溫度變化。
兩分鐘後，反應徹底停止。
燒杯底部，原本液態的聚合物固化成了一層薄薄的暗黑色塗層。
失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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