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犀利的劍光劃過天空,斬裂雲海,最終墜入了下方群山之中的一座不知名的大山之中。山中一片還算空曠的平地之中,劍光消散,顯露出其中包裹著的一男一女兩個身影。
男人黑髮而面容俊美,就是似乎有點虛,此時站都站不穩,此時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女人白髮且氣質清冷,此時則是面帶微笑的看著身邊的同伴。
稍微的休息了一會兒之後,男人站起身來。
「白鹿師姐,我們就在這裡學習劍術嗎?」
鍾黎好奇的打量了一下週圍的環境,隨後問道。
雖然不知道這山叫什麼名字,但是環境倒是不錯,山清水秀的,這倒是個學習的好地方。
只不過也就只有白鹿師姐這樣御劍飛行的極快的人才會沒事跑這深山密林裡來練劍的,否則光是趕路都需要不少時間了。
白鹿走到一顆大樹旁邊,伸出劍指隨便一劃,也就將一根粗大的樹枝切斷,隨後她運指如刀,刷刷幾下,也就將這樹枝切成了兩把木劍的形狀。
白髮女劍仙將其中的一把木劍隨手一丟,讓其插在了師弟面前的地上,隨後點了點頭說道。「嗯,此地清淨,不會有人打擾,師弟你緩過來沒,休息好了那我們就直接開始吧。」
鍾黎聞言自然是點了點頭,他心中感慨著這位白鹿師姐或許並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麼溫和。
經過了剛剛那速度飛快的飆劍之旅,他對這位很有仙女氣質的師姐有了一層全新的認識。
白鹿師姐畢競是個劍仙,而劍仙之中哪有幾個是真溫和的。
不過,能快點學習劍術,這也是他求之不得的好事,他自然沒有反對的理由,當下也就直接將面前的木劍拔起。
鍾黎隨意的揮舞了幾下這木劍,發現這意外的很是順手,劍柄的握持感很是舒適,劍身的重心把控的也很好,整把劍握在手中有種劍成了手臂延伸的奇妙合一感。
只能說不愧是劍仙,對劍的理解深入骨髓了,哪怕只是隨手製作的一把木劍,卻已然不是凡品。男孩子總是對各種武器沒有抵抗感的,哪怕只是一把木劍,鍾黎對這把木劍已經有點愛不釋手了,他還帥氣的挽了幾個很漂亮的劍花。
「咦,師弟,你以前學過劍術?」
白鹿見到了鍾黎的劍花,不由的眼睛一亮,她一眼就看出了這個師弟並不是完全對劍一竅不通的初學者。
鍾黎聞言也是停下來手中的動作,誠實的回答道。
「倒是練過一段時間的凡人劍術,或許那也不能算是劍術吧,更應該叫做刀術。」
他想了想上輩子在樓下劍道館裡學到的所謂劍道,東瀛省的劍道一直是劍刀不分的,明明是武士刀的刀法,卻非要叫什麼劍道,就挺莫名其妙的。
他倒是問過了那佐佐木老師這個問題,而對方給出的回答則是祖宗之法不可變。
好吧,東瀛省的文化大多源於大陸,都是從這邊傳過去的,或許最開始傳過去的是正經的劍道,結果那邊太窮苦壓根不滿足正經的鑄劍需求,所以自己一通魔改之後,把劍改成了武士刀的樣子吧。說到底東瀛的武士刀確實是有些刀劍合一的意思的,雖然實際效果有點兩不像,說是劍,卻少了劍的輕靈,說是刀,又少了刀的霸氣。
看似能刺又能砍,實際上兩者都不出眾,弧形的刀身分散了突刺的威力,太過細長的形體也使得其壓根無法承受太暴力的劈砍,否則可能會折斷,尤其是鑄造工藝不達標的古代更是如此。
非要說個優點,那隻能說看起來確實挺帥的。
鍾黎之前也就是動漫看多了,想著或許可以耍帥,這才去學了一下的,反正在現代也不需要武術的實用性的,能耍帥的同時鍛鍊一下身體也就足夠了。
而此時,旁邊剛好有一隻翠鳥飛過,鍾黎也就下意識的抬起了手中木劍斬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