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榻上的春貴人,依舊低聲啜泣著,彷彿悲痛欲絕,心中卻是一片冰冷的得意。
計劃進展得比她預想的還要順利!
莊貴妃果然不甘心背下這黑鍋,竟試圖將火引向皇貴妃?這簡直是意外之喜!
無論最終的結果如何,這潭水是越攪越渾了。
南宮玄羽看了看跪地哭泣的莊貴妃,又看了看榻上哀泣的春貴人,沉默了片刻。
帝王的多疑,讓他不會完全相信任何一方。
他最終將目光轉向一直垂首侍立的蘇全葉,聲音聽不出喜怒:「蘇全葉,將那個翫忽職守的灑掃太監,給朕帶上來!」
「朕要親自問話。」
蘇全葉躬身領命,快步退了出去:「是!」
不過片刻,兩名慎刑司的太監,便押著一個受刑之後渾身傷口,抖得如同篩糠般的小太監進來,粗暴地將他按跪在冰冷的地磚上。
此人正是負責那段宮道灑掃的小六子。
帝王的目光冷冷地落在小六子身上,聲音不高,卻充滿了寒意:「朕再問你最後一遍,宮道上的薄冰。青苔,究竟是怎麼回事?!」
「若有半句虛言,朕滅你滿門!」
小六子嚇得魂飛魄散,極其隱晦地朝春貴人的方向瞥了一眼。
隨即,他像是被帝王的威壓徹底擊垮,猛地磕頭如搗蒜,涕淚橫流,聲音抖得不成樣子:「陛。陛下饒命!奴才說!奴才什麼都說!」
「是。是管著奴才們的張公公……他。他仗著自己是貴妃娘娘信重的人,平日裡最。最愛偷奸耍滑。還。還總是剋扣奴才們的例銀,拿去討好上頭的姑姑。嬤嬤們……」
「奴才們被他剋扣得厲害,時常連頓飽飯都吃不上,冷天更是連件厚實的棉衣都沒有……」
「奴才也是手腳凍僵了,腦子也迷糊,這。這才……這才在灑掃時出了天大的紕漏……」
「陛下饒命啊!奴才真的不是故意的……」
小六子一邊哭訴,一邊狀似無意地用恐懼的眼神,瞟向莊貴妃的方向,彷彿害怕極了這位信重張公公的貴妃娘娘。
這番話,瞬間將矛頭指向了長春宮的內部管理!
莊貴妃心頭猛地一沉,目光倏地看向旁邊的若離。
她是貴妃之尊,協理六宮事務繁雜,不可能事事親力親為。許多具體事宜,自然是交由心腹宮女打理。
那個管理宮道灑掃老太監,正是若離手下負責的人!
若離的臉色,在小六子說出「討好上頭的姑姑。嬤嬤」時,就已慘白如紙!
是。
她是收了張公公的不少孝敬。
誰會嫌錢多呢?
。路門點打,水脂胭的興時辦置來錢銀要需更,眼青下陛得能,日一朝有著盼心一,況何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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