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監以為自己做錯了事,連忙低下頭道:「是!小的這就回了聽雨閣的宮女……」
「等等!」
李常德眼睛一亮,叫住了他:「這點心是柔常在送過來的?」
「是啊。柔常在的貼身宮女,還在外面等著小的回話呢。」
李常德伸手道:「把千層酥拿出來給咱家吧。」
小太監懵了:「您不是說,陛下不許人再進去打擾嗎?」
李常德接過千層酥,輕哼道:「你懂什麼,柔常在和其他人能一樣嗎?」
這可是陛下的新寵,成與不成,他總要試一試。
若是龍體餓出了問題,他豈不是萬死難辭其咎?
看到李常德的身影,南宮玄羽的眉頭不耐地皺了起來:「朕不是說了,朕現在不餓,不要再進來打擾朕,你把朕的話當耳旁風了?」
李常德連忙彎腰請罪:「陛下息怒!是柔常在親自命人送了點心過來,您可要用一點?」
南宮玄羽的眉眼柔和了一些,忽然想到沈知念昨晚飲酒的樣子。
罷了,那個小女子的性子柔軟又單純,她的一番心意,他若是不領情,她知道了只怕要傷心的。
「呈上來。」
「是!」
忙政事的時候不覺得,鬆懈下來,嚐到香脆的千層酥,南宮玄羽還真感覺有些餓了。
「傳膳吧。」
「奴才遵命!」
李常德總算鬆了一口氣,還得是柔常在啊!
晚膳過後,敬事房的小太監,照例端著托盤上來:「請陛下翻牌子!」
加急處理了一天的政事,南宮玄羽有些疲憊了,沒有寵幸妃嬪的興致,只想放鬆一些。
瞥到旁邊裝點心的空碟子,帝王不禁感嘆,跟那個小女子待在一起的時候,他的心情總會不知不覺變得輕鬆。
「擺駕聽雨閣。」
敬事房的小太監連忙勸道:「陛下,新入宮的宮嬪,還等著您翻牌子。您已經連續寵幸了柔常在兩個晚上,今晚又是柔常在,這不合規矩啊……」
南宮玄羽沒說話,周身透著濃濃的天子威儀,壓得人冷汗直流!
李常德連忙呵斥道:「在宮裡,陛下就是最大的規矩!沒眼力見的狗奴才,還不快滾下去!」
小太監嚇得不輕,額頭滿是冷汗,連忙彎腰退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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