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戰和主和派的言論激烈交鋒,互不相讓。
這場密議整整持續了兩日,大臣們的意見始終爭執不下……
親涼派系的官員更是句句挑撥:「……皇上,那個叫江令舟的大周使臣私入我朝,行蹤詭秘,難保不是誘南齊入局的圈套。」
「若是這一戰,大周反手出賣了南齊,我朝將會腹背受敵。滿盤皆輸啊!」
南齊皇帝清楚,群臣所言的顧慮都是事實。
可他們皆困於眼前的安危,卻看不清天下大勢。
三國鼎立的局面已經維持了上百年,而天下的局勢向來是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如若不然,大周的帝王又怎麼會御駕親征?
南齊皇帝的目光從眾人身上掃過,抬手示意眾人安靜,沉聲道:「你們懼涼國兵強,畏戰火蔓延,只求偏安自保。」
「可朕問你們,歷年涼國屢屢騷擾南齊邊境城池,年年得寸進尺,何曾因南齊的中立退讓過半分?」
眾臣一時語塞,無人應答……
南齊皇帝的語氣冷了下來:「中立不是自保,是等死!」
「涼國若吞滅大周,坐擁萬里疆土,屆時南齊將獨木難支,不戰自潰。南齊的江山社稷。黎民百姓,會盡數淪為涼國的魚肉!」
「大周的江姓使臣身染沉痾,卻千里冒死南下,不求虛名和私利,只為兩國求生。此人赤誠坦蕩,絕非奸邪誘敵之輩。」
「大周國力不俗,若南齊與之聯手,何需再懼怕涼國?」
說到這裡,南齊皇帝的語氣陡然變得沉肅,拍板道:「朕意已決,與大周締結密盟,共拒涼寇!」
「誰再敢言坐視不理,便是誤國誤民,以通敵論處!」
皇帝的威壓落定,讓滿殿群臣沒人再敢辯駁……
親涼派系的官員面色慘白,卻也不敢繼續阻撓。
……
南齊侍衛站在江令舟面前,客氣道:「……貴使,三日之期已到,皇上宣您即刻入宮覲見。」
江令舟起身淡淡頷首:「帶路吧。」
雷伯替他攏好衣襟,憂心叮囑道:「公子,南齊寒氣重,舊疾最易反覆,您萬萬要保重身子!」
「若是談得艱難,不必強行硬撐……」
江令舟溫聲道:「雷伯,我知曉。」
大局將定,容不得半分退讓!
這一次,南齊皇帝看江令舟的眼神,溫和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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